“神啊!我是骆婵,莫非我该天生命贱吗?我只想要一个好的糊口,我有错吗?”
可惜不堪酒力,任她左摇右摆,男人的脸孔终是恍惚不清。
见四周没外人,她向身边的丫环青鸾使个眼色。
骆嫣怔了一下,站定了脚步。
柳儿青儿跟在她身侧,见她一会往左,一会往右,没个方向。你看我一眼,我望你一眼,一时无措。
站在翠苑的暗影里,望驰王谢贵府的蜜斯,一个个鱼贯着出了玉轮门。想回身归去,想着那更加憋人的西配房,心郁难舒。
“狗仗人势的贱婢!”妩儿一贯暖和,今儿的粗话已到了她的极限。
“翠苑,西厢。”骆婵用力盯着男人,她想看清这尊神到底长甚么模样。
“好痛快!”玖儿脸颊上的五指红印还未消,圆嘟嘟的面庞却挂上了笑。
青儿道:“昨儿给蜜斯换衣裳,蜜斯紧握着拳头,说甚么不肯松开。奴婢怕把蜜斯的手拉坏了,本来是这个宝贝。”
只听青鸾“啊”地叫了起来,双手捂脸,蹲在地上。
玖儿从窗台下来,问是甚么意义。
朱杏茹加快了脚步,一众婆子丫环围着她消逝在回廊转角。
“你住在哪个园子?我送你归去。”男人见她往荣家大门方向走,不觉哑然。
她慌乱地从石凳高低来,蒲伏在神的脚下。
“快归去吧,谨慎夜风着凉。”男人扶起她,两只手在她胳膊上摩挲着。既充满垂怜,又透着*。
每个女人都端着陈年桂花酒,敬了一圈。常常和她举杯,眼里都是嘲笑的意味。
骆嫣不等她们反应过来,拉着玖儿就跑,妩儿从速跟上。
一股潮湿的感受,覆在她的脸上,展开眼,面前一个男人。
“不与她们见地,惹不起,我们躲得起。不过再住两天罢了,由她们能翻了天去!”
柳儿必定地说,听守园子门的婆子叫那男人大爷。
骆婵说着,不觉珠泪暗垂。
模糊记起,那神,不,是荣家大爷把玉佩塞在她手里,仿佛还在她耳边说了甚么……
骆嫣哈哈笑了起来,“恶人自有恶人磨!”
“你是谁?”男人的声音透着严肃。
从翠苑返来,住在倚芳楼的几位女人一一和朱杏茹道了别,沿着小径回了。
妩儿找来冷水浸了棉巾给她敷上。
阳光照进西厢,骆婵的心终究放晴了。
再说晚宴里,骆婵怏怏不乐,但是没人存眷她。
骆婵竟忘了时候,不知不觉睡着了。
“疼吗?”骆嫣心疼地问。
偶尔有小丫环颠末,只是奇特地看她一眼,就仓促畴昔。
她话音未落,骆嫣已快步走到青鸾身前,抬起两只纤手向她脸上抓去。
席散了,她走在最后。
骆婵望着玉佩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