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有着一张小长方脸,五官精美,端方立体,下巴的弧线尤其动听。既不像荣珏玉树临风让人一见冷傲,也不似荣瑞风采翩翩眉眼密意。
他到底是不是傻子啊?骆嫣感受利诱。
“相公!”
骆嫣稳了稳身子,闷湿的盖头仿佛将近让她堵塞。
荣玘看了看她的酒杯,把本身的酒杯也放到矮几上。侧身看到挂着大红床幔上的金丝吊穗钩,移近了身子去瞧细心。
荣玘“嗯”了一声,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骆嫣。
骆嫣看着他纯洁的眼神,内心叹了一声,他实在不傻,只是有点憨!叫就叫吧。
江夫人看着,脸上挂着笑,没想到傻儿子也要娶媳妇了。这两年她开端为荣玘的将来筹算,心想着找一个知根底的女子照顾他,不希冀别的,让他有个伴儿就好。没想到骆嫣要嫁来,她有种老天开眼,喜从天降的感受。
“叫啊!我娘说叫了相公你才是我娘子。”荣玘拉过骆嫣给他的被子,脸上挂着笑。
骆嫣从速伸出一只手又拽一条锦被给他。
此时栖凤的声音多了沉稳,少了活力,若不是骆嫣识得,会错觉得是一个上了年事妇人的声音。
荣玘抬头一口饮完,嘴角弧起的地看着骆嫣。骆嫣一手掩面,渐渐地啜着。
骆嫣仓猝地躲开荣玘的眼神,内心暗道莫慌莫慌,他是个傻子,不要惹他就好。
骆嫣一颗悬着的心终究放下,站起来伸了伸腿脚,方觉身上黏哒哒地不舒畅。环顾新房四周,瞥见搁在墙边的两个带来的嫁奁箱笼。畴昔掏了两件干爽的小衣,转头看一眼还在呆望着雕花床围的荣玘,不觉莞尔。
……祝嬷嬷问,荣玘答。
大红喜烛忽明忽暗,树影花枝摇摆在嵌纱窗上。
骆嫣感到红绸忽紧忽松,脚下便快一步慢一步地跟着。去新房的路如此冗长,骆嫣的心仿似悬在了空中。
骆嫣额上冒汗,内心不由得开端严峻。如果这一世再落个自怨自艾,那又何必再苟活一回?
荣玘听得当真,不时点头。祝嬷嬷讲完就考他,接了新娘子要叫甚么?“娘子!”荣玘答得干脆。
忽听到房门外玖儿的声音,“恭喜蜜斯新婚之禧,玖儿明早再来讨赏。”
这傻子还不错!这个新房还不错!但愿今晚也能睡个不错的好觉。
“娘子,喝酒。”荣玘走到蒙了绣花红绸布的喜桌前端了酒过来,递给骆嫣一杯。
骆嫣见他欺身上来,心下一惊。往中间挪了挪,却见他掀了纱幔,用手摸床围上的雕花,像似爱不释手。
“盖头要用秤杆挑了。”
骆嫣踌躇了一下接过来,杯里的酒芳香四溢,闻一下都熏熏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