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嬷嬷明白沐熙园的难处,安慰道:“搬出去住一阵子也好。只是染坊那边前提粗陋,对胎儿不好,不如就搬来翠苑北院一并住着。”
荣珏去南山书院了!骆嫣内心有些忐忑,荣珏和荣玘该不会又打起来吧!
“好是好,只是冬节今后,来往的亲戚来了就没有一处歇脚的地了……”燕嬷嬷叨叨着。
骆嫣笑笑,让宝箱止步,和玖儿回了沐熙园。
宝箱奇道如何会是两个孙子?燕嬷嬷拍了拍宝箱的胳膊,“傻丫头,这不昨儿新娶了四奶奶吗?到时功德成双!”
燕嬷嬷也安抚说时候很快,等来岁蒲月沐熙园的人都搬返来了。当时荷花正开,荣家刚好要添孙了,说不定到时还能添两个孙子呢!
银簪沉声说,传闻荣玘仿佛好些了,现在正在南山书院学习,还筹办插手秋试呢!
荣珏怔怔地模样仿似没有听到程夫人的话,程夫人气得扔了手边的靠枕砸去。荣珏这才如梦方醒的模样,“不成能!不成能!傻子如何会让骆嫣有身!必然不是真的!”
“还是腰伤旧疾。刚才四爷和夫人告别,要去南山书院……夫人一时冲动,就……”
“多谢燕嬷嬷体贴!”骆嫣坐下,见燕嬷嬷向来没像明天这么热络,心下明白,燕嬷嬷欢畅,是因为昨儿在荣珏喜宴后,没少捞好处。一些漏登记的小巧礼品都被燕嬷嬷私藏了……
南山书院的原木大门被荣珏敲得砰砰作响,开门的杂役“咦”了一声,“这不是荣府的四爷吗,您不是说学无可学,只待秋试殿选高吗?如何又来了?”
“你说甚么呢!我说的话你听出来半句没有?”程夫人气得颤栗。
午后暖阳穿过花树洒放工驳的光影,骆嫣踩在细碎的光影里进了翠苑的门。这时老太太方才起来,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骆嫣还未走到跟前,老太太就认出了她,忙号召骆嫣畴昔。
“哪有那么快!”程夫人有些讪讪。
“如何二夫人又病了?”老太太长叹短叹。
老太太连连点头,“就搬来同我一起住着。也好有个照顾。”
宁氏和钱氏掩着口鼻出去,仓促说了几句客气话。宁氏让程夫人多保重,初雪时程芳樱出嫁,但愿程夫人这个姑姑能去送送,程芳槿来岁端五后也要出嫁了……
“我倒要去南山书院看看,傻子能有多大出息!”荣珏也不等程夫人说话,抬腿就出了永禄楼。程夫人一口气憋在胸口,拧身要去喊荣珏,俄然疼得大呼起来……
骆嫣给老太太存候,老太太拉着她的手不放。燕嬷嬷殷勤地让小丫环筹办椅子过来,又让宝箱去筹办茶水滴心。
燕嬷嬷笑着,把椅子挪到骆嫣身后,“三奶奶有孕,要细心身子,万不成累着。没事尽量少走动,特别是染坊那边能不去就别去,那些个染料对妊妇身子不好……”
昨夜曲嬷嬷听房返来,掩嘴笑着禀程夫人,荣珏和孟令桔功德已成。程夫人见曲嬷嬷老脸上竟也泛了几分潮红,觉得荣珏房事过猛就连曲嬷嬷都听得心动。谁知孟令桔朝晨敬媳妇茶竟说荣珏醉酒,一夜单独合衣而眠……
荣珏跟在曲嬷嬷身掉队了程夫人房里,程夫人正要怒斥荣珏。银簪在门外禀程家的钱夫人和宁夫人来告别。
骆嫣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