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错了,今后不会让你担忧了。”骆嫣笑着哄荣玘。吃过早餐,骆嫣让玖儿陪荣玘去长亭看人下棋,荣玘要骆嫣也去,骆嫣说要和宝蝶去栖霞山石头地,本日要出清何昆仑第一个订单的货,下午返来还要去城西烧毁的染房看看,不能陪荣玘去了。
昏黄的月终究倦怠地躲进云层,竹屋里一片清幽,只氛围中浮动的竹香和荣玘均匀的呼吸。床头烛火撒下一片昏黄,骆嫣望着荣玘甜睡的脸,有些哀痛。她伏在荣玘的胸口,内心暗道:相公,我就如许陪你一世好不好?你无忧无虑尽管玩耍,我赢利养家贡献公婆……
地上的人仿似没闻声,一头乱发遮着脸伸直在胸前。黏着血痕的双手抱在膝前,身上褴褛不堪,有几处竟露告终痂的肌肤……
骆嫣放下抚额的手,神情专注地望着银簪起急的脸。
“奴婢特地跑来奉告三奶奶,满是一片美意,三奶奶信也好不信也罢,奴婢只能说这么多了,奴婢得归去了。不然曲嬷嬷查房该惩罚奴婢了。”
骆嫣接过玖儿递过的棉帕,摆摆手,让宝蝶不要乱想。宝蝶眼里的欣喜转为绝望,望了玖儿一眼不再出声。
江夫人拉住荣玘的手,“等今后有机遇了,娘陪你好都雅一场戏。”江夫人哪故意机看这出状元郎的戏,程夫人苦心安排的戏文,不过是夸耀她们二房的威风……
骆嫣把华大夫开的药让银簪拿给荣珏喝。她晓得荣珏少不得又要和朱杏茹一翻缠绵……朱杏茹想要的就让她获得,她不想要的也得接受,至于结局如何,就要看上天的安排了。
荣玘欢畅地迎上去拉住骆嫣的手,“娘子出门都不奉告我,害我担忧了。”
骆嫣抚着额头坐在椅上看着银簪,银簪抬眼看了宝蝶一眼,欲言又止。骆嫣让宝蝶带荣玘去看玖儿和锦鸳的水烧好了没。宝蝶应着,和荣玘出去掩了门。
银簪稳了一下呼吸才怯怯道:“奴婢来奉告三奶奶一声。有人要毁三奶奶的面貌。请三奶奶要把稳。”
“是真的!请三奶奶信赖奴婢说的。”银簪有些急了。
第二天荣玘起床不见骆嫣,焦急地跑到江夫人屋里,江夫人也奇特,这么早骆嫣去哪儿了呢?玖儿说骆嫣喜好桃林的小溪,去那儿找找看。玖儿和宝蝶正要出门,骆嫣却返来了。
荣玘严峻地跳下车扶住骆嫣,“娘子,你如何啦?”
马车进了城西,骆嫣靠在车窗边,望着荣玘镇静的脸,内心的难受平复了些。荣玘看到新奇的风景和人,老是一副兴趣勃勃的模样。
骆嫣让马车停下,荣玘焦急地跳下车,分开小孩,骆嫣跟着上前,不由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