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婵晓得朝中为官本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荣瑞的官职本就是顶了荣永禧去的,此次两位老爷出了事,荣瑞必定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奴婢要说的都说完了,奴婢能够必定是三奶奶的话,才让我们蜜斯发疯,在雨里疾走,才没了孩子丢了性命……”青鸾呜呜地哭了起来。
骆婵吃紧地奔去永禄楼,到了门口听守门的婆子说夫人去了议事厅,骆婵更觉局势严峻。她小跑着到了议事厅,恰好闻声青鸾向程夫人提及骆嫣咒朱杏茹的事,骆婵便补了一枪。
“把青鸾拉下去!”程夫人不想再听,朱杏茹莽撞卤莽的性子,还真是甚么蠢事都做得出来。
骆婵见此景象,忍不住问,“那我送衣裳做何解释?”
“奴婢昨儿碰到云溪,云溪问奴婢,前两天早晨我们蜜斯要找三奶奶有事去望月亭,如何不见我去通禀,却让青鸾捎话。奴婢一向也想不明白,现在才明白,在望月亭等三奶奶的是四奶奶。”
“嘘!”骆婵伸出葱白的食指放在樱花粉唇边,好好的好梦被青儿给搅了,有些沮丧。她斜眼瞥了青儿一眼,“瞧你那样儿。还是一副小家子气,甚么时候能有点大户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