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看着他似是而非的仿照,开端时感觉好笑,可厥后看着看着,竟然发明一丝非常,只见傻根目光紧紧谛视场中二人,似是仿照元伟伸拳摆腿,窜步怪跳,但微一留意,便发明傻根的出招实在比元伟更早一些,在某种意义上可说是元伟跟着傻根发招。郑放心下惊奇:“莫非傻根兄弟竟然学过这套奇特招式?”
谢六一晓得师弟工夫了得,这一拳虽中关键,但瞧其退跃之态,受伤并不重。如果平常比武较量,胜了这一拳天然能够罢手,但这番争斗干系师门神拳令,实是非同小可,怎容得师弟喘气半晌?如果争端重起,也一定然能再胜,当下得理不让人,纵身上前,连环三脚“含醉三步癫”,又往他胸口踢去,随即脚钩移身单拳摇摆直取中宫,去势变幻无方。
“过分?搜身算甚么过分,要说过分,你一个离门二三十年的弟子,夺走本门圣物,埋没祸心,那才叫过分。早说过神拳令我志在必得,别说搜身,便杀了你们也是在所不辞,劝你还是早早交出来,免得女儿受辱,留下大家一条性命。”元伟冷冷道。
谢掌门一套“龙马神拳”何如不了对方,俄然拳法又变,使出一套“醉八仙”拳法,但见他如疯如癫,似醉似狂,忽而卧倒,忽而跃起,吕洞宾“醉酒提壶力千斤”,铁拐李“旋膝撞醉琉璃瓶”,汉钟离“跌步抱提窝顶腰”,张果佬“醉酒抛杯踢连环”,韩湘子“擒腕擎胸醉吹箫”,蓝采和“单提敬酒拦腰破”,曹国舅“神仙敬酒锁喉扣”,何仙姑“弹腰献酒醉荡步”接连使出,这路拳法仿佛是乱打乱踢普通,实在是出色奇妙之极。只因对方发招出其不料,这时元伟那几十招奇特拳脚垂垂不管事了,对方拳脚来路无迹可循,没法破挡,不由得心下暗骂:“这故乡伙公然有门道。”猛听得谢六一猛喝一声:“中!”一拳“醉卧疆场胡杨残”,恰好打在他的左肋,元伟只感气血翻涌,扭捏不定,但他临危稳定,跃退三步,避开师兄接踵而来的连环三踢脚。
目睹谢六一使一招“弓步探水”,跨腿成弓形,右手抽回,左手向前猛推。傻根暗道:“提膝踢裆。”公然不出所料。元伟左膝提起,踢向对方下身裆部。谢六一仓猝变招,手臂缩回,微微回身。傻根又暗道:“沉腰斜打!”元伟公然双腿曲折,腰身似坐似骑,右拳斜刺里击出。谢六一的武功实是不低,但面对着师弟匪夷所思的独特拳脚,竟然到处受限,空有一身武功而没法发挥。
傻根瞧得入迷,竟然跟着元伟耍弄起拳脚来,元伟的招式本就不按常理施为,傻根跟着他使,更是笨拙非常,如同街头疯子手舞足蹈,自顾自平空乱打乱踢。傻根越使越沉浸,眼睛中闪烁着镇静而又苍茫的光彩。
谢六一龙马拳固然有举重若轻之能,但始终难触敌身,竟然何如他不得。只见谢掌门“龙行九天”,“上蓄下打”,“龙跃马跳”,“白马奔步”,“乌龙探渊”,一招接一招,拳脚先快后重,如同厅外的暴风暴雨普通,但元伟老是以出奇不料的怪招抵挡,悄悄松松把他统统奇妙的招式尽数破解了。
谢六一咳嗽数声,说道:“我早说过神拳令不在我身上,如有,老夫早交了出来,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谢六一与元伟斗得如火如荼,甚是狠恶。他的一起长拳堪堪打完,底子占不到半点上风,那元伟的奇特拳法,招式倒是未几,或伸拳直击,或钩腿反踢,或沉肘擒拿,或劈掌夹腿,交来回回只三十余种窜改。四名捕快看了一阵,早发觉他奇特招数有限,但谢六一竟然连连受限,都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