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他也很等候另有人报出更高的代价,但是他也晓得,五枚中品灵石,已经远远高出黄金佛手果的最高限代价了,真的肯再举高代价的人应当没有了。
就在主持人扫视一圈,筹算落锤的时候,俄然一个不阴不阳的声声响了起来:“我出,五枚中品灵石,外加一枚初品灵石。”
“哈哈!陈师兄公然霸气!一脱手竟然就是五枚中品灵石,不晓得另有谁能报出更高的代价么?如果没有的话,那这颗黄金佛手果可就归陈师兄了啊!”主持人朗声笑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这黄金佛手果不愧是天境异国,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暗香,今晚我家茅坑的氛围必然很芳香啊!”曾厥一边说,一边用嘲弄的眼神盯着陈遂。
在场的人现在都不满曾厥的所作所为,就是本来对陈遂不是特别感冒的燕若雪,现在都微皱起眉头来,陈遂冒死要这个黄金佛手果,很较着是有急事要拿来济急的,你曾厥要它有何用?何况曾厥本身都说了,要拿来扔茅坑的。
陈遂的满身都在纤细地颤抖,大师都看得出来,陈遂现在内心的气愤是多么强大,眼看着就要按耐不住和曾厥玩命了。
“啧啧啧……陈师弟啊,瞧你这话说的,拍卖会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允公道,价高者得,我真的就只舍得出这个代价,你凭甚么怪我呢?有本领的,持续开价嘛。”曾厥非常赏识陈遂气急废弛的模样,陈遂越是气恼、越是无法,他就越是解气。
陈遂双拳紧握,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人较着看到他的指甲都已经嵌入掌心内了,模糊有一些红色的水渍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来……
“你……你小子哪来那么多灵石!”曾厥眼睛死死盯着聂甄,就像一条毒蛇一样。
“曾厥!你找茬是么?!”陈遂大怒,站起家来指向曾厥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