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铜钱现在阳城,阳城驻守的弟子恰是要凭这枚铜钱和令牌的因果寻觅最早持有令牌的6家人。至于……”前一句模糊警告以后,阴竹子道:“阴阳涧大弟子多么境地,怎会来参与六天琐事!”
“他们的队形一向没有变,姓毕的在前,那黑鳞妖族在后,夺天青年在侧,将阿谁引天少年和凡人少女夹在中间。”
阴竹子一手揽着朱毓的腰,另一手五指掐在一处,亦在传音。
“深谷之以是要盘问过客,也恰是因为阴阳涧的拜托。不做负苦衷不怕鬼拍门,诸位也不想在阳城被胶葛吧?”阴竹子呵呵笑道,“只要诸位过了我这一关,阴阳涧不会对诸位动粗的。而我又能稍稍借势阴阳涧,盗门也不会过分放肆。这如何看都是一笔好合作才是。”
阴竹子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他平生最恨的,莫过于仰仗身份显赫便坐享其成之人!
毕邪拿不定主张,只好把题目抛给宁殇:“大师意下如何?”
他先歉声道:“深谷小门小派,经不起折腾,有些谨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毕兄别放在心上。不过深谷开山辟路也不轻易,不知诸位从那里来,过深谷所为何事?”
毕正道:“我们从沄州来,北行去昆仑山。”
一起无话。
没有我开路,你们底子过不去阳城。
五人大风雅方在深谷借宿一夜,次日凌晨和阴竹子朱毓一起再度出。
“阴阳涧对令牌下的力度还真不小,他们究竟如何预知这场机遇的?”宁殇皱了皱眉,转而向阴竹子光辉一笑:“阴公子不似我等,你与阴阳涧夙来交好,去雪域苍阑城前,他们奉告你一些内部动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