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闭嘴呢?”断念瞪了眼mm,随后眉毛一移、用眼神表示她看看天璇。
当时虎兴会帮众正在澜河边上集会、共商如何赶超南洪帮的大计。远远的,孟大柱、也便是茶铺里那位戴头巾的小头领、看到李蓉,便给惦记上了。他当即逃离会场,跑到李蓉面前,话未几说就是抢,想强拽她回家。
断心不敢再贫嘴,收敛态度,拿眼神扣问哥哥,“仆人明天这是如何了?情感仿佛不太稳定……莫非到吃药的日子了?不对啊,另有几天赋该吃药呢……”
断念“啪”地再次重拍再mm的后脑勺上。
此时,雨虽变小、化作透明银丝断断续续而落,但厚重的乌云层层挤压头顶,天幕又低又矮,氛围凝重沉闷。天璇走在三人身后,一手负在背后,一手按在剑上,冷静听着李蓉的话,脸上如同覆上一层死灰般,不见了平常的冷厉傲然、只要沉重之色。一时竟教人辩白不清,周遭令人堵塞的氛围,究竟是天璇周身披收回的威压、还是气候使然。
兄妹二人神采凝重、又不在言语,李蓉觉得是在不幸她娘,哭得更凶了,嘤嘤泣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娘不会等闲被……”说不出那两个难过令人难过的字眼,她顿了顿,咬唇道:“即便……即便真的产生了那样的事,以我娘的性子,她必定会一死了之的……”
李蓉爹是澜河上的船工,娘是在家接私活的绣娘。从小跟从娘亲在家做刺绣,她练出了作精美绣活的妙技术,也养成了一副温馨和顺的性子。一家人糊口虽不敷裕,但母慈父祥、女儿温馨孝敬,过得相称和美。
“晓得不稳定你还瞎说话?”断念长眉紧蹙。
不知不觉间,脑中又塞满了含月的事,跟着火线三人,天璇毫无知觉地拐进了一处胡同里。
一死了之?
负债人身后,李家母女俩拿着休书、抛清了债务干系,按理说,孟大柱打算以失利告结束。但天意弄人,就在李父死的第二天,南洪帮统统人惨遭灭口,虎兴会一跃成为了澜河边第一大帮,气势放肆,威压官府。
断心昂首,理直气壮地反问:“如何了?我又没说错话,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刚才在那茶铺里,我见那些个虎兴会的青年,个个眼神都鄙陋得紧,跟庙里关了几十年、六根不净的和尚似的,如果见到了风味犹存的中年大婶,绝对不会等闲放过的吧!”
“好吧……大不了我闭嘴就是……”耷拉着头,断心不幸巴巴地回望天璇,心念叨,如果闭嘴能让仆人表情变好,那这辈子不说话也甘心。
见李家找来了背景,孟大柱当场只得作罢。但是,过后回到家中,他忆起李蓉貌美,越想越觉内心撩痒难耐,一夜在床上翻来覆去、动尽各种肮脏心机,终究想出了个曲线救国的体例。
帮派俄然畅旺,身为小头子标孟大柱背景变硬,连带着更加没法无天了。明天一大早就带了一大帮人冲进李蓉家里,抖着借单、嚷着要拿她来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