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你谨慎了!”
“神农阁圣女凤流韶率门下门内弟子前来相迎,见过风云堂众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
程丰年悄悄撇了撇嘴:“这个流川和流韶不会这么小就来这么一套了吧?那也只能说这个王朝大陆的人,也太早熟了。”
“此主要好好敲打流川小鬼一下,亲兄弟尚且不能完整信赖,更别说只是同门师兄弟了。”
神农阁弟子纷繁朝着凤流韶盈盈一礼,然后跟着分开,倒是沿着岸边,向远处走去。
风云堂的核心弟子倒是和清风剑宗普通,都是八个,但是内门弟子要少了一些。
李瑞雪笑道:“皇位有甚么意义?只要国泰民安,吾愿足矣。父皇曾经说过,没有甚么事情比自在安闲更好。”
“好了,他们说他们的,他们做他们的,我们只做我们的。”眼看着几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却长叹短叹,流川是最早不耐烦的。
抢先呈现的是一道刺眼非常的光芒,一个二十出头的儒雅青年,一身乌黑剑袍,仿佛一缕凛然剑意。
神农阁众位女弟子齐齐盈盈一礼。
凤流韶回应道:“兽宗昨日就到了,清风剑宗也于本日中午到达。师兄,请登上荷叶,流韶稍后率门下内门弟子与你们会晤。”
看着流川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程丰年撇了撇嘴,悄悄道:“一个十二三岁的小鬼罢了,就算你用灵气都一定是我敌手,何况还不消灵气。”
“两位师妹都是好风采!”尤向峰轻笑着道:“不晓得现在五大门派都到了没有?”
在他的脚掌中间,三根银针已经半数没入鞋子中了。
一脱手就用出这么凶险的手腕,这还是王谢朴重风云堂掌门亲传弟子吗?
继尤向峰和流川以后,两道流彩和五道剑影紧接着飘落下来。
凤流韶小脸通红,李瑞雪瞠目结舌。
直到风云堂弟子消逝在湖泊的另一端,流川才皱着眉头,不满道:“痴人没有来吗?”
一声惨叫,流川对劲的笑容刹时覆上一层寒霜,踉跄着快速后退:“痴人,你太卑鄙了!”
凤流韶点了点头,回身对神农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道:“师姐,你先带师姐师妹归去,流韶和几位师兄见一面,随后就到。”
说完,朝神农阁众弟子招了招手。
待风云堂世人到齐,尤向峰带领风云堂众弟子朝凤流韶和李瑞雪拱手抱拳道:“风云堂尤向峰带领门下弟子前来插手群英聚集大比拼。”
在尤向峰身边,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面无神采,仿佛别人欠他很多钱似的。少年的目光落在凤流韶的身上,朝着她微微暴露一丝不易发觉的浅笑。
流川非常鄙夷地俯瞰着程丰年道:“我已经筑基,你还是练气九层,用灵气你会说我欺负你!当然是不消灵气,只凭精神对战。”
少女嘴角划过一丝笑意,扫了一眼流川和李瑞雪,淡淡道:“圣女这是甚么话,你但是我神农阁的一代圣女,徒弟说了,统统唯你是从。”
“你叫谁痴人?”程丰年从远处走了过来,笑道:“当初在主峰上时,商定好的,你如果比武输了,你和流韶就要叫我大哥,你们倒是耍赖耍到现在!”
流川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过甚对流韶道:“你让她们先归去吧?我们几个好久没见了,我也想和痴人参议一下,要将他揍成猪头。”
未时和申时瓜代时分,天涯才呈现一道道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