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折腾了,这都见了底了,咋还挖呢?”
刘安路就站在六哥身边,看着刘兆兵用祠堂里的铁锹在这里挖坟:“哥,此人都死了多少年了,你还折腾,要遭报应的。”
这盒子有锁头,但已经生锈了,刘兆兵抓个石头子砸两下,锁头就等闲裂开。
何邵元给诊脉,医术不精是个费事,他就听不出脉搏。
阵的何老头浑身一机警,他又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冰冷冰冷的,怕是发热了吧……”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啊!”
“安路,你说这话你不是气人么,咱俩是不是好兄弟?”
刘兆兵打小就爱玩,比安路可奸刁多了,吃喝嫖赌是样样沾,没钱就去偷。这一回,他在镇上赌输了一千多块钱,俗话说负债不欠赌债,固然别人不本分,可从不认账。既然要弄钱,就得胆量大些,也不晓得哪儿来的主张,要去扒坟。
“是打摆子?”
何邵元翻开他的眼皮,还问:“你们干啥去了?人咋弄的?打斗去了?”
“滚犊子!你屁话真多。”他挖了几锹,有些累,拄着锹柄气喘吁吁:“我奉告你,今儿这事你可得保密,不能给我说出去,要不然我不认你这个弟弟。财帛这东西,死人又拿不走,还不如留给活人用呢。”
他咬紧牙关,嗓子眼里收回这奇特的声音。
从村西到村东头的坑洼泥路上,黑黢黢一片,只要刘安路和刘兆兵两个兄弟。
是铁锹碰到甚么东西了,二人蹲下去,刘兆兵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卖力的扒开泥土和杂草,公然——摸到了一快木头,是个盒子!
实在也挺怪的,人死了都是火化,骨头渣子都烧成灰了,如何还能保存的这么好。刘安路捡起一块骨头,瞥见上面有裂缝……不对,是堵截的陈迹,像是被刀刃给堵截的。他模糊的感到不安,说不上为甚么。
刘兆兵点起烟,笑眯眯的看着兄弟:“安路,你跟玉芹的事咋样了?”
不像。
刘安路驮着刘兆兵,往村里独一懂医术的老头何邵元家里跑。
至于真假,没人清楚。
何邵元披个单褂子,开了门,被闯出去的人给弄蒙了:“安路?你……这不是兆兵么?他咋了?”
“何叔!开门!”
“甚么咋样?”
“六哥,要不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死人坟头能有啥可弄的,再说那死人还能埋金子了?我传闻大伯之前可穷的很。”
“我哪儿晓得咋了?你快过来帮着看看,他是不是累的。”
刘安路也能称的上是个会玩的老鸟,可他感觉玩弄死人骨头毕竟不是一件面子的事:“六哥,我也没说咱不是兄弟啊,可——你还不如去偷呢。”
“这么晚了,打个屁啊。”
这村庄现存二十多户人家,其他都去城里打工了,白叟们说,不肯出去的都是没出息的,不敢发财的,变相来讲就是窝囊废。
刘兆兵不甘心,持续往下挖,听白叟说有值钱的东西,不成能这么倒霉。
坟没多深,已经见了盒子,底下就很浅了。
刘兆兵没回应,也仿佛是没反应,持续挖泥土,人站在坟坑里,头都埋下去了。
这兄弟是本家的兄弟,就是一个老祖宗,属于本家。
“你们睡过没?”
一起上,二人喋喋不休,但走的还算快。村里的路不长,没几分钟就到了刘家祠堂,祠堂外是黑压压的芭蕉树,有很多被烧枯萎了,树下安设着三百来座坟地,一个连着一个,走路都没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