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要顶人,牙要咬人,爪要抓人,脚要踩人,尾要抽人。”周而复声音降落,一脸严厉:“特别是这个尾,普通人难以了解,你见过牛斗架没有,牛尾平时垂下的,斗架的时候,尾巴倒是翘起来的,那就是力透尾尖了,人也有尾巴,只要把力练到尾尖,才算真正练透了,尾巴骨一抖,力透尘尖,则无所不透。”
“别看这身法丑,矫捷,便是千百人中,也可自在来去。”
教了伎俩,周而复又教了个身法,身法是共同着步法的。
李福根手不自禁的往下一沉,但小腹中俄然生出一股热流,一下就抵消了周而复的这股劲,身子站稳了,并没有踉跄。
不过到了早晨,周而复就让他睡下了,道:“功需英勇精进,但也需恰当歇息,不然易走火入魔,别的,我发明你体内阳气特别足,燥火重,还好你性子浑厚,不然就是个魔头,不过也要重视,你有女人没有,最好多找两个,以助泄火,当然,也不成每天纵欲,须恰当节制。”
见他起来,李福根就收了功,熬了玉米粥,周而复早上还想喝酒,李福根劝,他想了想,道:“小小的喝两口吧,过几天能够喝不成了,你别管我,先练着吧,看你能练到甚么程度,或许还要借你之力呢。”
仿佛在这一刻,他的手不再是手,而是一对钢爪。
他说着,教了李福根运气的体例。
一时候,不免有些怅惘起来。
表面如初,内里化粉,这恰是武侠小说里说的那些奇异的内家工夫啊,李福根看过一个视频,有些妙手,隔着豆腐打红砖,豆腐没事,上面的红砖却碎了,周而复这一手,异曲同工。
他说得直接,让李福根闹了个大红脸,不过恭恭敬敬应了,却想到苛老骚:“他满文水发骚,几近夜夜睡女人,莫非就是喝了狗王蛋的酒,阳火太燥了?而我直接吃了狗王蛋,乃至变成了三粒蛋蛋,是不是更短长。”
李福根心复镇静,那里睡得着,直接就练了一夜,周而复醒得早,起来也只点点头,不过明显很对劲。
他说到这里,连连点头,都不是遗撼,而是镇静的感概:“要站到你这个程度,哪怕是我如许的天赋,也用了十年时候,你却天生就成了,还真的是。”
“千招万式,实在无用,最根基的,就是两式,一式扒,恶狗扒山,前扒后扒上扒下扒左扒右扒,不管仇敌从哪个方向来,扒开就行了,另一式是探,狂犬探爪,扒开仇敌的手,你顺手就探出来,不管甚么牛黄狗宝,一下就给他取出来。”
这股力不小,并且具有穿透劲,仿佛从李福根的手腕一向透到他身材里来,就仿佛水管中通了水流一样。
周而复看他发楞,点点头,却又摇点头:“但有句话,刚不成久,柔不成守,老子品德经里说,练气致柔,能如婴儿乎?以是先练出刚毅,然后就要想体例让它变软。”
李福根持续练了七天,除了夜里睡三四个小时,根基上就是没日没夜的练。
可周而复身子一矮,在矮凳下钻来钻去,一忽儿畴昔,一忽儿过来,那速率之快,李福根站在面前,却几近看不清楚,真就如同一条钻山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