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门口另有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他一只手拿动手机,朝出租车这边看着。
老李的表弟吕远苦涩的一笑,说道:“我们店实在运营的还能够,买卖也算是蒸蒸日上,只是天有不测风云,我们老板生了病,需求一大笔钱看病,也没心机打理这家店了……”
“刚才听他自称是村医,不会就是中医吧?中医就爱瞎搞。”
见到粱惊弦竟然用针灸来治老李,顿时群情激愤,感觉粱惊弦是在瞎混闹。
刚才中年男人没有见到粱惊弦下针,但是收针的过程,却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翌日,粱惊弦趁早便骑着自行车到了客运站,筹办坐车去县城里找门面。
“搞甚么?针灸?开甚么打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