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歌的唱腔一样,但内容丰富。有婚丧的,有爱情的,有励志的,有滑稽的,也有戏虐的等等。比如《二流子求亲》:
“乃们的哈,喜二佬蔫几时和成均逮成一伙的哒哈?”松林大叔用京剧唱到。“看来完真是老了哇。‘老了,老了,老了就是好啊……。’咚咚锵,咚咚锵。”
“苞谷佬,蔫是么对劲思?”喜二佬看了看松林大叔说。“莫非是……”
松林大叔,把这把火点起来后,乘喜二佬和成均没重视,悄悄地分开了。其别人也不例外,一个、一个地走了,怕招惹是非。只要成均和喜二佬这对活宝,还在津津有味地,你一问,我一答地编造着差点闹出性命来的闹剧。
“蔫几个说话把稳点儿,那是要逮出性命的事儿。”忠震说
传闻,松林大叔的先人们在海拔1000多米的高山上保存了几百年,是他爷爷那一代才迁来的搬场户。以是,苞谷佬,就成了人们赐给他家的世袭封号。
“成均,蔫(湘西方言,“你”的意义)能够港(湘西方言,“说,讲”的意义)哈汤书记掉沟里的事啵?”喜二佬说。
再如戏虐的《相亲歌》:
成均和喜二佬,同时看了看梦华,嘿嘿地奸笑起来。
“完跟(湘西土语,这里是“和”的意义)神仙港了的,他港蔫天生就是县长命,但是,可惜没得县长才。哈……哈哈……”
郎在山上打伞来,姐(儿)在坪中割韭菜,打甚么土块摔甚么岩,要玩你就快下来。
“没港么得……”喜二佬心有点虚地说。“没港么得……”
“喜二佬,老子不是港蔫哒,么得事儿莫搞滴忒明白,晓等(湘西方言,“晓得,晓得”的意义)啵?”
“乃们的,老子只是没得县长命。”
再如滑稽的《单身歌》:
在当时,掉队且浑厚的湘西农夫,凡是遵循每小我的寓所分歧,把人分为:多数会里的人、城里人、乡村人、山里人。山里人并不是苞谷佬。苞谷佬只是山里人的一个子集,此中的一个构成部分。苞谷佬,就是大山山颠上的人,一年四时以玉米为主食的那群人。
“成均哥,蔫俩个在港么得?港得热烈逑哒(湘西土话,很投机,很默契的意义)。”
“嘿……嘿嘿”
大姐儿本心愿(哎哎),二姐儿(啊)真仙颜(嗷嗷)。只要三姐儿(乃个)一脸笑(啊),想都想不到(哎哎)。
“怕个卵,老子就不怕,乃们的——乃……们……的……”成均负气地说。“乃个怕,乃个是孙子!”
“看蔫牛的。人嘎(湘西方言,“别人、别人”的意义)不晓等的,还觉得蔫是县长。哈哈哈”松林大叔半真半假地调侃成均说。
“完两个和好哒,不是功德哈?哈哈哈”
他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头头是道,最后,通过他们的添枝加叶,把事情的后果结果说得滴水不漏。
“喜二佬很有进步的嘛,一点就通,有点儿前程。乃天(湘西方言,“哪天”的意义)叫老汤汲引一哈蔫。”
“松林大哥,蔫莫挖苦人哈。”喜二佬说。
“喂,成均,完问哈蔫。”喜好看热烈的松林大叔说。“汤书记给了蔫么得卵好处哒?歹们替他港话。”
如许的场面,怎能贫乏成均、喜二佬和松林大叔他们呢。
“愿听就听,不听给老子滚到一边替。谁奇怪蔫,苞谷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