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书记,蔫很疼吗?”民虎帐长奉迎权贵说。
“蔫港嘞(湘西方言,同“呢”的意义)?”田所长反问道。
“是乃个哈,出么得事儿哒。”
“嘘……终究搞起(湘西方言,“做完,完成”的意义)哒。”田所好处理完权贵的伤口,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
他对权贵忠心耿耿,不管是当着权贵的面,还是背后里,他从不说权贵的好话。乃至,别人背后群情权贵,他听到后,必然会把那人拉去教诲一番。人们在背后,有人说他是权贵的孝子贤孙,也有说他是权贵的忠厚喽啰。总之,说甚么的都有。
“嗯。么得事儿的。对完这些农夫来港,这不算么得事儿的,歇息两天就好哒。”
“蔫(湘西方言,“你”的意义)再说一遍。”
“催个么得卵!蔫屋里死人哒哈!”田所长活力骂道。
“汤书记,完能做都做了。建议蔫明天上公社病院查抄一哈。”田所长清算完医疗东西说。
“完们的大营长,么得事儿,蔫港哈。”
“徐宝儿,蔫莫港哒,让田所长跟完用心清理伤口哈。”权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