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么?都是原家的……人……啊……我晓得了,是你大哥原……景仲的意义……啊……”女冠语不成声,腿股交缠夹动,玉液如泉,恨不得熔化在对方怀里。
“我大哥算哪根葱?当年要不是被他架空,我哪会分开博陵?”原景伯重重掐了一把女冠乌黑丰腴的大腿,哼道,“是族长的意义。”
女冠娇喘一声,双腿又狠恶颤栗了一阵,近乎瘫软。原景伯自发讲错,不再多说,撩开道袍便要剑及履及。
向晚时分,乌云密布,不久下起暴雨,滂滂沛沛扑下,六合黑压压一片,屋瓦腾腾作响,好像千万马蹄纷至沓来。
一道如有若无的黑影遥遥缀着,潜入密林,忽地停下法度,隐在竹笠暗影下的双目一扫,闪过一丝疑色。
他的剑法一样大进,非论多么通俗晦涩的剑谱,一看即通,一通即会,实战起来火候实足,全无滞碍。他开端博采各家剑术之长,与三杀种机剑炁相融,尝试新的窜改。对这门源自王子乔的无上剑典,他始终心存防备。
“如何?”原景伯嘿嘿一笑,探手入怀,在女冠矗立的酥胸上贪婪抓扭。他修道数十年,全无停顿,至今逗留在炼气还神的高阶,干脆放纵声色,纵情享用。崇玄署的道官大略如此,在庙门道途有望,遂被派放到尘凡当中。名为历练,实则被道门放弃,自生自灭。
支狩真盘膝坐在窗前,虚极钉胎灵魂禁法运过七十二个周天,数十颗星斗闪动识海,以奥妙的轨迹缓缓转动。进入侯府月余,在无不偶珍宝药的帮助下,他的精、气、神、体不竭纯化,三杀种机剑炁凝练到了极限,不得不尽力压抑,只待悟出见独之境,便可顺利冲破,成绩炼气还神。
室外忽地传来一阵拍门声。
“真是……妙极了……”女冠反手抱住原景伯,身子面团似地缠上去,不住委宛娇啼,美目浪得要滴出水来。
四周风摇雨打枝晃,红色水雾蒸蒸满盈,支狩真竟似不知所踪。即便运转神识,也难以探出少年的精力颠簸。黑影冷静立了一会儿,身形一闪,消逝不见。
原景伯哈哈一笑,松开手,珍珠狼籍滚落榻上。“你懂甚么?此乃液茗珠,产于大燕极西的星宿海底,泡茶饮用能够滋长精气,修调根底,一颗起码代价令媛,何况是一斛?这是大手笔啊!更何况,此珠另有一处妙用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