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尾略带打趣之色说道:“如何?你说了这么多,还信赖他们会联手光复荒岭?”
十尾笑笑,说道:“好一个清闲之尊,我且问你,你若至心要清闲吃苦,为何对六合之事如此清楚?我若真是你口中的清闲之尊,本日又为何向你探听六合之事?”
银狐皱着眉头说道:“仆人每次都这般恶作剧,实在让银狐没法说下去了。”
银狐有些吃惊问道:“仆人这般通透,但是见过青龙和朱雀了?”
十尾一边抚玩四周景色,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银狐:“我本是不在乎六合之事的,但比来确切碰到个风趣的家伙,又不肯问盘谷惹他操心,便来与你探听。”
十尾立足轻抚手边一枝青叶,神采不分悲喜,只觉压抑万分,半晌叹了口气,说道:“罢了,风寒云残,炊火已浓,身在斗转星移当中,谁又能善守其身?”
银狐本来满肚子委曲,但被十尾揪着耳朵,只得连连承诺。十尾才作罢,又对它说:“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白叫,他日我让你见见他本人,你便晓得这声‘父神’,叫得不亏。好了,你持续说他们四个吧!”
银狐不平气道:“我生来就不受管束的,凭他们如何,干我何事?现在我发誓跟随仆人,眼中便只要仆人,更不会管六合别的!”
银狐当真的解释道:“我银狐在六合间的名声都是靠本身气力打拼来的,最不爱结党或凭借谁,只想清闲安闲享六合之乐。当日之以是痛快发誓跟随仆人,一是仆人的不杀之恩,二是仆人确切为我所见最强的,三是我自认仆人也是那不问六合的清闲之尊。”
银狐一看十尾坏笑,内心就犯怵,告饶道:“我的好仆人,你这是又打甚么坏主张啊!”
十尾似笑非笑地说:“你放心,荒岭之地我还不想让他们……”话到嘴边仿佛想起了甚么,又住了嘴,沉吟半晌,才持续说:“若真是如此,你可要记得在青丘称帝啊!”
银狐之前一向感觉十尾是个玩心实足的清闲之尊,虽修为深不成测,但本性最是不端庄,却未曾想到能有本日这般……凝重之语。不知为何,银狐心中浮出不好预感,感觉今后必然有大事产生,而此事和十尾必有关联,如此一想,心口竟一时愁闷难耐,眼泪几近要落了下来。正待银狐难过乱想之际,十尾俄然面色一变,规复一脸玩世不恭的神情,嘲笑银狐道:“哈哈哈哈!被骗了吧?哎哟哟,你是哭了?哭了吧!哈哈哈哈哈,你又哭鼻子,方才还把本身夸得霸气勇敢,现在竟掉了眼泪,哈哈哈哈!”
十尾不恼反奇特的问:“你这么说来,我倒不明白了,你不受管束,为何当日那样等闲的就发誓要跟随我呢?”
再说这白虎玄武一齐前来,见到盘谷同时下拜道:“儿子白虎(玄武)拜见父神。”
十尾悄悄弹了一下银狐的耳朵,“责备”道:“你既知现在众神兽尊盘谷为父神,怎的还在我面前直呼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