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如何能不说,像我们这类家庭,最起码也得找个……”
“不怕你家老头剁了你!”
看着秦稍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萧洒背影,江一辉半天赋回过神,摸着他那刺猬头,自言自语道:“敢情稍端也是个闷骚的主。”
“说了。”
“徽州?”江一辉抓抓脑袋,不解的问:“徽州在哪?”
秦稍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闻言抬起颀长的双眼看了眼江一辉,“谁和你说她是都城的?”
“何止啊,那标准定的都高到月球上了,我能讨到老婆才有鬼呢!就前次那女大门生的事,我差点没被我爸的唾沫星子给淹死,扫帚都打碎好几把了。然后给我总结了三点标准。放言,达不到标准的不能带回家。”
“这不是正合你意?!”
“第一,家庭背景要好,必须找个配得上我们家身份的。第二,要有必然的学问文凭,这女孩不但家庭要好,还得有知识涵养,最好这文凭还得是实打实的,免得将来丢了我们江家的脸。第三,品性教养,这点也很首要,我们江家要娶媳妇儿那绝对得是遵三从四德懂孝敬公婆会筹划家务的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上上品。基于以上三条原则,我感觉我这辈子铁定是打光棍的命了。”
不过,酷寒是内里的,房间里还是暖融融的一片,如许的气候,最合适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内里的风景,白茫茫的一片,很美,很纯洁,很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