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有拖沓机吗?拉砖头都要拖沓机的。”刘权贵阴阳怪气地说道,摩托车在他的屁股下微微闲逛了一下。
“是啊,拉砖头赚的钱比得上做苦工好几天呢。”王四喜笑呵呵地说。
王四喜笑着不住地点头,搭着李权贵的腰,往烟花巷的两边不断地瞄去。
“行,我听姐的!”王四喜内心一荡,听着柳香的声音,仿佛就像喝醉了酒普通晕晕的特别舒畅。
柳香皱了皱眉,对王四喜说:“四喜,我俄然想起来了,前面有个螺丝看到没有?你换个新的,螺丝内里的密封圈已经坏掉了,换了它后估计就行了。”
但是不管如何摇,拖沓机就是策动不起来。
“四喜,现在就去五金店吗?”柳香停下拖地,拄着拖把问王四喜。
“谁说姐老了?姐还不到三十岁。就算是到了三十岁,姐也一点都不老。”王四喜伸手在就在柳香那滚圆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感受那处所弹性实足。
王四喜迷惑地瞧着柳香,问:“本来你早就晓得弊端在那里?如何不早点给我说呀?害得我弄了这么久?”
李权贵是工地上驰名的地痞,二十五六了还没娶媳妇,启事是他常常逛窑子,被公安都抓了好几次,别的女人瞥见他都怕。
“高兴不好吗?”王四喜嘴里乐呵呵的,眼睛里闪着亮光。
“权贵哥,我刚买了拖沓机,此后拉砖的事,还望你给我多多牵牵头,少不了你的好处。”王四喜说。
李权贵嘴里所说的萧洒实在就是找女人。王四喜听着李权贵如许一说,内心油然一动,心想,李权贵好这一口,何不直接去镇上给他找一个?镇上烟花巷的女人一点都不贵,传闻五十块钱便能够搞定。
按照柳香的提示,王四喜把拖沓机相干部位拆了下来,找到了阿谁坏掉了的密封圈。
响水镇是一个山区小镇,这个山高天子远的处所,到处是红灯区,想要在这里找个女人,那简朴是易如反掌,并且代价相称便宜。
响水镇的这条烟花巷不长,挺多也就半里路。但这半里路也就是人间福地了。街道两边的店铺里,三三两两坐着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她们故作媚态,眼睛溜溜地往街上走着的男人身上瞄。
柳香这回没有活力,只是悄悄地瞪了王四喜一眼,接着微微喘着气对王四喜说:“四喜,你就喜好说好听的,专逗姐高兴。”
一起疾走,路过村长家门口的时候,王四喜看到工地上的李权贵正开着一辆摩托,问他去那里,他说去镇上,王四喜便坐着他的摩托趁便去五金店。
把阿谁坏了的密封圈用一块小布包住,塞进了本身的口袋里,然后敲了敲柳香的房门,王四喜说:“姐,我去内里五金店买密封圈去了,拖沓机上坏了一个小零件。”
李权贵奇特地看着王四喜,说:“四喜老弟,你晓得我要去干吗?”
“砖头多啊,只是你问这个干甚么?莫非你也想拉砖头?”刘权贵问王四喜。
柳香在王四喜怀里稍稍挣扎了一下,眼睛敞亮有神地望着王四喜,说:“姐才不要你买裙子呢。姐老了,穿裙子看起来多不端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