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产生了那么多事,这晚阿浓睡得有些不平稳,天刚亮便醒了。在床上悄悄地躺了一会儿,她便起床洗漱了一番,正筹办倒杯茶水润喉,俄然房门叫人吃紧敲响了。
白羽这才松眉一笑:“我已备好冷水与毛巾,你帮他擦擦身子降降温就行,我很快就返来。”
***
一样都是姓秦,一样都是伤患,不同如何就这么大呢?
“你如何过来了?”
白羽很快就带着一个年约五十,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大夫返来了。
“阿临发热了,我得下山请大夫去,可否请你帮手照看他一会儿?”
“许是气候冷凉着了,偏家中治风寒的草药又恰好用完了,以是……”
阿浓没有看他,只摸着秦临毛茸茸的脑袋点头道:“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