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窝里上窜下跳的蠢兔子,小蛇懒得理睬它,渐渐悠悠的爬到了房梁上,对着上面的小白兔嘶了声,满脸的轻视。
唉,这年初,做人难,活着难,当个山神也怪不轻易。
“嘶-”好。
倪叶怡对着月色恍了会神,回过神后,她抿嘴笑着踏进小竹林。
“嘶-”好。
说着话,已经走到了茅舍前,倪叶怡推开屋门,月光铺满半个房间,走到小白兔的窝前,这小家伙玩得太纵情,委实有些累,这会睡得特香。
小白兔完整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它心虚的看的仆人。“咕咕-”仆人,我晓得了,今后会乖乖的。
倪叶怡看着正傻笑的短尾灰,又看了看装小白花的颀长青,内心叹了口气,安抚着本身。这脾气,好歹也是互补了对不对。
“咕咕咕-”下来。
倪叶怡排闼出来,看到的是满地鸡毛的场景。“你们……”瞧瞧瘫趴在地上直喘气的短尾灰,又看看悠落拓闲盘在房梁上的颀长青,她觉的――头有点疼。
对着俩只各用灵力滋养了两回,算是赔偿。
方才通灵智的生灵,就像刚出世的婴儿,甚么都不懂,她会极力教着,争夺每个生灵都能成为爱憎清楚的好生灵,能辨善恶,分得清是非,懂戴德。
倪叶怡想了想,没有别的事,又伸出食指抚了抚小蛇的小脑袋,笑得眉眼尽显和顺。“好好和小白兔处着,我该去修炼,明天早上过来看你们。”说完,她直接散了灵体,消逝在了原地。
小蛇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缠着她的食指,缓缓的爬到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细,小蛇不大,将将只缠了两圈,三角形的头,悄悄的蹭着她的手,还时不时的吐吐蛇信子,跟挠痒痒似的,细细的尾尖在她的手背悄悄的点着。
“乖乖的呆在山里,我每天滋养你一回。”倪叶怡伸手,用食指悄悄的抚着小蛇三角形的头,悄悄考虑着。竹叶青具进犯性,有毒。得好好教着才行,不能胡乱的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