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财啊,现在是第三天了,那两万块利钱,你筹办得如何样了?”刘长贵一见到吴横财,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甚么发财路,贵哥你快说啊,我必定敢做了。”吴横财焦心肠问道。
在县城里卖的那些女人,只要几百钱便能够睡一次了,但是像罗韵这么标致的女人,睡一次一千块,刘长贵也感觉非常的物超所值。归正现在本身有的是钱,五万块充足本身睡五十次罗韵了,那怕她现在还是粉到被本身睡了五十次以后都变黑了。等本身玩腻了,再让吴横财再联络其主顾,至于他当时另有没有买卖,本身是不想管了。
“这药这么奇异?”吴横财有些惊奇地问道。
“那你凑了多少了?”刘长贵问道。
“我已凑了五百块了,要不我现在先给你五百块吧,晚点我再将尾数给足你。”吴横财说完,仓猝将昨晚叶静瑶给的那五百块掏了出来,递给刘长贵。
在这一点上,刘长贵对吴横财是充满恋慕妒忌恨的,一样是长得丑恶的男人,为甚么吴横财娶的老婆这么标致,而本身娶的倒是一个黄脸婆?是黄脸婆就算了,她还给本身生了一个智障的儿子,真是家门不幸啊!就算本身现在有钱又能如何样?老婆不标致,儿子智障,今后谁来担当家业?
叶青龙和叶静瑶刚去镇上不久,刘长贵又来吴横财家上门逼债了。
“是啊,以是,我今后还是得跟你睡在一起的。”许梦蓝说道。
吴横财听到刘长贵如许说,心中开端摆荡了,本身何止没用几次啊,比来一年多都没得碰得她一次,的确是华侈极了。归副本身也不能用,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将她卖了。归副本身现在已经变成了寺人了,就算她给本身用,本身也用不了了。
“贵哥,我另有一个题目,就算我老婆返来,药也筹办好了,但还是万事具有,只欠东风啊!谁来嫖我老婆?”吴横财说道。
“你已经凑了两天多了,才凑到五百块钱,你有掌控能在半天以内将两万块凑齐?”刘长贵肝火冲冲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