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取出花生米,倒上满满一杯白酒,手机又响,他端起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去,那酒一下肚当即像在胃里燃烧起熊熊大火,仿佛炽热的岩浆在他的血管里奔窜,刹时就冲上脑筋。
“你肚子空了,吃些东西,别那么傻了巴叽的猛喝,你当你是酒桶啊。”撕下半只鸭子递过来,方奇接过来大吃特吃。
老鬼放下鸡爪,“放尿去。”他们前面就是农田,帮人家免费施肥,还是纯天然的,连坑都不消。
微波炉打的噼啪响,老鬼一指墙边的柜子:“那有花生米,你先喝着。”
老鬼跑过来把那只含在他嘴里的鸡腿弄出来,连拖带拽架起来弄到内里,伸出一根跟小棒棰的手指插他喉咙里用力抠。
方奇孤形吊影地站在街头,飒飒阵风有些寒意,夏天还末完整拜别,春季却已经到临。
除了腐败的花生米,几近满是酒,呕吐出来的酒冲进鼻腔里,从鼻孔眼里往外冒,阿谁难受劲儿就甭提了。
“接毛!这帮是城里的飙车党富二代。这不门路才加宽嘛,本来是三车道,现在是六车道,丫的每天跟疯子一样飙哩。”
“我也有。”方奇跟着他来到前面,俩人站成一排哗哗啦啦放尿。
老鬼抽出烟来,两人凑在一起点上。
“干我鸟事,又不给睡!”老鬼举起瓶子灌完最后一口,“来点啤嘀?”
小妞底子不晓得是如何回事,瞅瞅方奇又瞅瞅王启明,那小眼神跟锥子似的刺的方奇脑门子一阵阵刺痒。
“有白酒吗?”
方奇给他折腾的死去活来,连声告饶,老鬼才拖着他归去扔在破沙发上。
方奇就瞅见两个老鬼慌手慌脚地跑去洗手换衣服,内心直骂自个儿:我特么肿么一瓶子就倒了?太怂!
手机叮咚叮咚响,拿出来看是葛昭昭打来的,没接扔破沙发上让它响去。
方奇也没理他,老鬼咕哝道:“有病!”
以方奇本来对王启明的印象,丫的就是一混吃混喝趁便骗钱的混蛋,以是当他暴露如许的神采他都感觉头皮发麻。也闹不清这狗日的到底算哪头的,妈的搞的他跟双面间谍似的。
这丫头但是葛昭昭的铁杆死党,若方奇要把葛昭昭卖了,第一个蹦出来找他算账的必定是她。
“在冰柜,你把内里的菜全拿出来,喏,那边有微波炉。”
方奇嘴里嚼着肉含混道:“我们吃,别说她好吧。”
一起上这小子都时不时瞄他俩,搞的小妞疑神疑鬼的,方奇没有任何神采。
到了公司,方奇闷闷地下车把和谈书交给小妞:“传真给葛总吧,我这个酱油党算完成任务了。”回身就走。
拦了辆车直开到老鬼的修车铺,这小子正在敲敲打打,瞅见方奇:“草,咋这个鸟样,跟人家欠你多少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