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葛昭昭又带他们去美发店剃头,老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俩人这么一拾掇,站在镜子前倍儿精力。
赵三刚一骨碌身坐起来:“噫,这倒是个别例,只要咱全村都种上药材,又不愁卖不出去,这可不赢利了嘛。”
“我想扩大运营,不能只做中医,还要兼营东西和药品。”
葛昭昭过来见方奇穿上新衣服,顿时精力头就不一样,赞道:“方奇,你穿戴还真够个潮男!”
方奇三下两下剥光衣服:“那你就持续做梦吧,我去沐浴。”
方奇的确就是黄奶名,而赵三刚更像是一脸沧桑有故事的溜的滑。
赵三刚凑过来看也是真咂舌头,“天呐,这哪是卖衣服,是卖人咧。”
俩人套上衣服在镜子前照来照去,方奇烧包地摆个POS:“哥,你黄晓明像不像我?”
方奇把老鬼给他的烟扔给赵三刚两包:“抽吧,兄弟给的。”本身叼一只,“你瞥见葛老爷在院子里种药材了吧,咱哪,也能照葫芦画瓢。”
方奇问道:“你也筹算这么卖?”
换上全新的衣服又带他们来到鞋柜,一人买了两双皮鞋。
方奇顺手拿起个吊牌看:“卖糕的,卖豆米糊的,咋恁贵捏?”
方奇咧着嘴笑:“三刚哥,你是嫌贵吧。”又用心问导购:“大姐,你能打折不?”
俩人被带到葛昭昭家四周的宾馆住下,走时还叮咛他俩:“明天等着我电话。”
方奇讽刺赵三刚:“是呢,可别拿村长不当官,别说蚊子腿上没有肉哩。”
“你莫非不给我出个主张?”
方奇见葛昭昭不吱声,问道:“想啥子哩?”
葛昭昭带着他俩乘坐电梯直奔三楼男装,方奇和赵三刚瞅着灯光光辉的各式名牌的男装柜,只感觉目炫潦乱。
“没啥嘛,蹲大号,让破门板划了下。”方奇没敢说方才在上面打断人家一条腿,怕吓着傲娇女王。张丽就老拿本身打斗的事怼他,女人都不喜好打斗打斗的男生,由此推论,葛昭昭必定也不喜好。
方奇换上裤子又在镜子前烧包地搔道弄姿,导购大姐临晚来笔大买卖,乐的不晓得如何是好了,一个劲地夸方奇是衣服架子,穿戴甚么都都雅。
方奇腆脸道:“那我可穿上了哈。”
赵三刚终究安闲地倒在床上:“奇子,你说,咱村到处挖药材,那山上哪有恁多药材挖哩。”
葛昭昭对这一带极其熟谙,车开未几远就找到家诊所,看到阿谁血糊糊的大口儿,吓的心惊肉跳:“你还真不谨慎,划这么大不感觉疼吗?”
“你这么聪明,一学就会。运营药品是暴利,一只皮炎霜进价三毛钱,上柜能卖到七块多,周然给大病院大夫背工,以是他的药卖的快,仅仅卖药这一项他一年起码能赚三四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