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人闻言大喜,从速问道:“不知懦夫贵姓大名?”
落日西斜,全部天下变得昏黄而又平和。
“颍川苏毅。”颍川是苏毅的故乡,他的父亲苏国忠就是颍川人。苏毅目及远方,现在有些失神,现在他获咎了当朝右相裴温,又因苏国忠的干系,必定没法走上宦途,前段时候一向遭到追杀,天下之大,哪另有他的容身之地?
浑身是血的男人看着凶神恶煞的三个大汉和一脸冷酷的苏毅,急的将近哭了,他本是张家村村长的孙子,本来家中还算殷实,却不料突遭横祸,那帮匪贼冲进了张家村,他的爷爷和亲人都倒在了血泊当中,之前的那场搏杀,要不是张家尚存几个仆人搏命把他压在身上,现在他早已横尸荒漠了。
“拯救……拯救啊……”正在这时,几具百姓的尸身上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呼救声,苏毅和刀疤男都是一愣,刀疤男捡起一把缳首大刀,走了畴昔,嘴里喝道:“甚么人!”
“刀爷!”
看着一地的断肢残骸,好几次想要哈腰呕吐,都被苏毅忍了下来,生在这个年代,想要活下去,就得适应这类场面,软弱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颍川……”刀疤男如有所思道:“之前,苏氏在颍川但是王谢望族啊,可现现在……你姓苏,莫非!”
苏毅见刀疤大汉目光朴拙,不似有诈,且他迥然一身,也没甚么东西好让这三个匪贼惦记的,“如此,便依足下吧。”
苏毅苦笑一声:“天下之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地。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刀疤男有些踌躇的看向苏毅,后者嘲笑一声道:“他说的这些东西都不错,但是我们有命带回盗窟吗?你我四人都负伤在身,此时应当轻装而行,尽快离开险地,这么多东西带在身边行动不便,并且目标太大,现下各地盗贼蜂起,路上碰到其他劫匪,带着这些岂不成了累坠?”
天下即将大乱,生逢乱世最好不要和匪贼盗寇扯上太多的干系,这是皇权与世家门阀权力互换的年代,当一方草寇是被人看不起的,一样也难有甚么作为。可眼下的景象,除了跟着刀疤男回盗窟,他另有甚么处所可去?
刀疤大汉微微一笑,对那些缉获的物质并不放在心上,而他身后的两人却已是喜上眉梢,那些甲胄兵器比他们本来的兵器要好上太多,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一行六十人才会遭到重创,在那帮乱匪面前一触即溃。
刘十三站在一旁有些不悦道:“大哥!凭甚么要他来决定如何分派!我……”不等他说完,刘宏怒喝一声道:“你给我闭嘴!”
刀疤男眉毛一抖,看着那满地的粮食和兵器,颤声道:“苏兄说的对,本该如此。”
“这……”刀疤大汉俄然一愣,谨慎的说道:“既然如此,懦夫无妨留下,与我们一起回盗窟如何?”苏毅之前表示的有勇有谋,敢单身一人站出来对上贾老二,一刀成果了对方,如果不是他那番鼓励,只怕他们三人早已和这帮百姓普通,被那些残暴的乱匪追上砍杀,是以,刀疤大汉对苏毅可谓又敬又服。
“你三人此后有甚么筹算?”苏毅见刀疤大汉并不去检察缉获的物质设备,有些猎奇。
三个大汉陆连续续的靠了过来,苏毅霍然回身,手中的缳首刀一横,沉声喝道:“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