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过分,是吗?”贾东明说完,俄然呵呵的笑了起来:“一点都不过分,这年初,朋友就是用来搞的,朋友和敌手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随时能够相互转换,以是,搞朋友的时候,千万别有甚么心机承担,更不妙手软!”
他来不及多想,只能摸索着说道:“写个质料倒没甚么,只是我和远军是多年的好朋友,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记着了,下周把质料给你。”他道。
回到公司,直奔办公室,将房门反锁,然后先把那摞厚厚的照片拿了出来,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应了那句话,地痞不成怕,就怕地痞有文明啊,他想,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浅笑着说道:“社会也是一所大学,以二哥的智商,在哪都一样。”
“美女局长陈心怡......这个娘们有点难缠啊。”贾东明自言自语的嘟囔道。
贰心乱如麻,思忖很久,也想不出一个更好的体例,只好决定先返回公司,看看这些证据到底都是甚么,然后再做决计。
贾东明撇了撇嘴:“你没有,我有啊,灌音录相,要甚么有甚么,一会洪权都会给你的,你就遵循那上面的写,这总能够了吧。”
贾东明想了想,俄然咧嘴笑了:“你的胃口挺大嘛,有派头!不过,要我看,干脆凑个整算了,四个亿!传闻广阳地产方才在外洋募集了一千五百个亿的资金,筹办大干一场,归正有的是钱,何必给他们省呢?”
他俄然有点惊骇,担忧贾东明对陈心怡使甚么手腕,因而赶紧说道:“难缠还不至于吧,我感受还很好相处的。”
贾东明如有所思,闭着眼睛,半晌无语,他也不敢吱声,只幸亏一旁悄悄的等着。
贾东明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半晌,这才又道:“你不体味她,这女人不是像想得那么简朴,她爹陈国秀就是个软硬不吃的狠角色,现在固然退了,可在省内的官场还是有些影响力的,苏大嘴就是他的对劲弟子,有这么个强势的市长罩着,陈心怡不免有恃无恐,谁的面子都敢撅。”
他很惊奇,没想到贾东明竟然随口就说出两个成语,并且用得还很贴切。
“哦,另有这层干系啊,我还真不晓得。”他道。
他眸子转了转:“有二哥托着,别说四个亿,就是再多点,我也还是能做出来,技术上没有任何题目。”
他踌躇了下,游移着说道:“临时还没定,但估计是陈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