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茹娘上前见礼道:“茹娘见过老夫人,有些光阴未见,老夫人可好?”语气逼真,她对徐老夫人,有着儒慕之情。
在窗边的软榻上放了两套衣裙,一套是鹅黄绣海棠纹交领夹衣,配同色六幅银丝绫裙;一套是绣百蝶穿花石榴红对襟长衣,配茜红色齐腰襦裙。
身后桑梓递过锦盒,韩茹娘拿过来呈给两人,道:“因传闻三表叔婆拜观音,特地筹办了一副观音绣像,作为茹娘的小谨慎意,望万莫嫌弃。”
三表叔婆笑着接过,翻开一看,好一副精彩的观音像,只见观音宝相寂静、嘴角含笑,手中拈了杨枝轻洒甘露,栩栩如生。赞道:“好绣工!”爱不释手,心中对韩茹娘又对劲几分。
韩茹娘压下心头的严峻,与桑梓聊起“松溪书院”之事,她也是官宦之女,对涂家老太爷的名声早有耳闻。想到若此事顺利,此后本身与涂山长竟然会成为远房亲戚,不由叹世事之奥妙。
徐老夫人见状,笑道:“陪着我们几个白叟家也忒无趣了些,你们两个蜜斯妹自去玩耍。”
韩茹娘羞道:“你这小蹄子!快来帮我看看,穿哪套衣裙为好?”
徐婉真点头应了,眼下固然人手不敷,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月。
桑梓为她梳了一个垂鬟分肖髻,用一支粉色珍珠胡蝶梳压住,髻旁插了一支莲花头快意簪。天然垂下的秀在脑后束成燕尾,缀了一串米粒大的珍珠串,衬得她绝美的脸颊益娇俏。
徐婉真让开半步,让韩茹娘受了她们的礼,笑道:“采丝,你给姐姐说一下她们各自的特性。”
韩茹娘点头,换好衣裙,由桑梓给她上妆。她肤如凝脂,只浅浅敷了一层薄粉便更显通透。一样拔取了粉嫩的胭脂、口脂色彩,上了一个柔滑的少女妆容。
马车驶进徐宅二门外,玉露扶着徐老夫人抢先下了马车,紧接着是三表叔公、表叔婆,最后是采丝扶着徐婉真,最前面是那四个要给韩茹娘的丫环。
虽在信中略有提到,韩茹娘生性仁慈、容颜端丽,但真正看到时,两人仍然被她的丽色冷傲到。如此标致娇美的一名少女,偏出身又如此盘曲,三表叔婆心中顿时涌上一阵顾恤,上前扶起她道:“好孩子不必多礼。”
郑嬷嬷道:“这余下的四名丫环,蜜斯如果不急用,让老身再多调教半个月?”
鹅黄色彩柔滑,衬得韩茹娘亭亭玉立,好一名清纯的美丽少女;石榴红素净如火,使韩茹娘别有一番娇媚明艳的美态。
桑梓笑道:“韩蜜斯但是有些严峻了?您放心,没有任何不当。”
韩茹娘朝两人见礼道:“茹娘见过三表叔公、三表叔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