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笑邪安闲不迫,撩斗一阵,边化解段嫡亲的剑势,便大声喊道:“你既如此不知好歹,我就让你尝尝我邪尊‘天魔斩’的短长!”
黑衣人说完,微微顿了一顿,又对着琅琊老怪说道:“话未几说,好自为之吧,告别!”
鸳鸯钺虽是短兵器,但在易笑邪手里使起来,的确是入迷入化,双钺连环间,毫无马脚可击!
易笑邪顿时哈哈笑道:“不知中间为何老是藏头匿影?本日不请自到,莫非也是为取我邪尊之命而来?”
混乱中,一个长须老者进前说道:“我乃衡山宁云霄,久闻琅琊老怪易笑邪乃一代名宿,本日一见,公然名不虚传!”
说着,双手一晃间,不知何时?一幅雪亮鸳鸯钺,已霍然在手,在阳光的晖映下,光芒万丈,显得咄咄逼人。
气音刚落,一条黑影已从山间弹射而至!
易笑邪冷哼一声,底子没有施出杀手锏鸳鸯钺,只挥开双掌,厮迤厮逗地展开守势,一双肉掌,顿时和段嫡亲的剑势凑于一处。
乌飞兔走,石火工夫。
一个轿夫说道:“还传闻此人在死力禁止武林大会的展开,不知有多少前去泰山赴会的人,都被他杀死,也不知他到底是何企图?”
凌天霸道:“事不宜迟,我们从速将陈腐弟入土为安吧,总不能就如许让他暴尸荒漠!”
几位轿夫顿时脚下齐动,抬着易笑邪,便顺着泰山方向扬长而去!
琅琊老怪顿时冷冷隧道:“那就好,此次泰山赴会,任凭他是刀山火海,夺下头魁,本邪尊是势在必得!”
黑衣人凝眸他方,不觉得然隧道:“我向来不滥杀无辜,我只想禁止武林的一场大难,此次武林大会,埋没杀机,尔等只顾争名夺利,却忽视了另一面的尔虞我诈,杀机四伏!”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我是谁不首要,你也不配晓得,我若想杀人,死的就不止他一个了,若非他想暗箭伤人,我也毫不会伤及他的性命,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说毕,已飘飘然纵身而去!
段嫡亲甚是一惊,见双钺气势汹汹的来势,不由暗道惊险,正欲挥剑格挡,突见宁云霄身形一晃,已挥剑直朝易笑邪的双钺间格至!
只见他双目略转,便已有了主张,悄悄悄飘身于一个制高点,便将眼下产生的统统,一览无遗!
这易笑邪,真不愧是一代名宿,只在其间东来西去,一阵比划,已将两帮打得难明难分的人分了开来!
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琅琊老怪哈哈笑道:“你就不必替前人担忧了,为今天下本就一盘散沙,四周楚歌,此次武林大会谁若能夺得头衔,统领天下群雄,也不失为武林的一大幸事!”
易笑邪不由一阵狂笑,冷冷隧道:“本日这事,我就还管定了!”
易笑邪的几名轿夫,见黑影恰是刚才所会商的黑衣蒙面人,不由都被吓得战了战腿,因为他们对这黑衣人的手腕,早已有所耳闻!
段嫡亲强忍疼痛,将长剑一横道:“稍胜一筹,何足显摆?我段嫡亲也毫不是茹素的!”
易笑邪双目一瞪,轻将飞回的双钺接于手中,怒道:“宁老儿,莫非你也想与我邪尊为敌?”
易笑邪未再发言,恶眉一抖,双钺已寒光尽露,又从袖囊中脱掷而出,直向段嫡亲的胸部袭至!
此时易笑邪将双钺一晃,快速折收于囊中,哈哈笑道:“嵩山天脉,也不过如此,明天我就要取了你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