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上品寒士1 > 九、帘后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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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人点点头,蹑步轻巧走进侧厅小室,见谢道韫跪坐在帘边莞席上,蕉叶琴横在膝上,纤长手指轻操琴弦,如有所思,而此时,帘外笛声已歇――

谢道韫道:“三叔母女中英杰,连三叔父都佩服有加,天然说得对,只是我赏识陈操之并不必然就是喜好他――”

谢夫民气中一动,她早知钱唐陈操之是阿遏老友,也传闻了陆氏女郎苦恋陈操之之事,只是没想到陈操之是如许一个无脂粉气的清峻美女人,更能吹如此好曲,即问:“道韫安在?”

谢万笑道:“操之虽系出颖川陈氏,但南迁已一百多年,算是半个吴人了,不风俗北人的饮食吧。”

谢道韫很快就从方才懊丧中摆脱出来,陈操之若住在谢府,她反而不便与其相见,住在顾府呢,她能够纶巾襦衫去见陈操之――

谢道韫吓了一跳,见是三叔母刘氏,乃噘嘴娇嗔道:“三叔母恐吓人家!”

谢万也看着陈操之,笑道:“郗佳宾用心叵测。”

谢道韫矜持含笑道:“三叔母,我在吴郡游学乃是纶巾襦衫、萧洒美少年,这个陈操之一向不知我是女子,称我为英台兄,我若要见他,也得换上男装、敷粉打扮才行。”

谢道韫一听这话,身子蓦地绷紧,屏住了呼吸,却听身边的三叔母低声笑嗔道:“老四真是胡涂!”

听三叔母如许问,谢道韫答道:“会有好成果的,三叔母没看到四叔父与郗参军都愿成人之美吗!”

郗超亦叹赏不已,说道:“万石公可曾见过卫协所画的《桓伊赠笛图》?画亦绝妙。”

谢夫人刘澹笑眯眯看着侄女,说道:“既是同窗,等下请他出去相见又何妨。”

这时,听得厅中的谢万说道:“无怪乎桓野王盛赞,操之乐律可谓上品。”

谢万点头道:“就依郗参军所言,操之辩才我已见地过,通过大中正考核易如反掌。”

“你呀就是嘴硬!”谢夫人刘澹笑着点头:“元子,我但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固然心机通俗,不过我好歹也能猜个6、七分,你是因为陆氏女郎在先是吧,在先怕甚么,又没结婚,不成以争夺吗?生年不满百,喜好就要争,莫悔怨毕生,争赢陆氏女郎没人敢笑话你,陆氏家世不在我谢氏之下哦,赢了陆氏也很有面子的。”

谢道韫是小巧心,立知三叔母企图,平静自如道:“是,就是陈操之陈子重,阿遏的老友,此人很有才调,尤精乐律,在吴郡同窗经常常能听到他的竖笛曲。”

谢夫人刘澹听谢道韫如许答复,稍感讶异,刘澹乃王谢之女,直率有豪气,且见地不凡,谢安爱之、敬之、畏之,昔在东山,谢夫人下帷听诸伎歌舞奏曲,只许谢安抚玩半晌,即便扯上帷幕不准再看,说是“恐伤大德”,谢安亦无可何如,一笑而罢。

郗超大笑,说道:“明日是桓仲道与新安郡主的佳期,后日我政务繁忙,抽不开身,十八日子首要插手大中正考核,那就十九日午后去陆府拜访,十九日正逢休假日,万石公觉得如何?”

阿元、元子,是谢夫人对谢道韫的昵称。

谢夫人刘澹笑道:“是你无礼,见叔母出去睬也不睬。”

郗超道:“君子成人之美。”

谢夫人道:“我只是信赖阿遏和你的目光,特别是你,你是我谢氏的才女,谢家芝兰玉树,阿遏是玉树、你是芝兰,你已经把门阀后辈视之蔑如了,唯独赏识陈操之,叔母信赖你不会看错,陈操之终非池中物,当今之世并不安乐承平,陈操之更有脱颖而出的机遇――元子,你说我说得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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