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操之点点头,褚氏与山贼勾搭,这对陈家坞是个极大的威胁,必然要斩草除根,不然的话陈家坞的族人都不平安,说道:“那就趁夜搜检褚氏庄园,即便没抓住隐户,也把褚俭父子抓来。”
丁异道:“褚氏现已自甘出错,与午潮山一带的山贼干系密切,那些褚氏隐户就是投奔午潮山去了,但昨日我有庄客又看到一名褚氏隐户在小杭河上荡舟——”
冯兰梦皱眉道:“上月检籍时,褚检不是说那些隐户已经流亡了吗,莫非又悄悄潜回褚氏庄园?”
白发苍苍的丁异满面笑容,说道:“操之贤侄远来劳累,老夫先来见你又何妨,我也正要与冯府君商讨事情。”又道:“幼微上回已说定,下元节的前一日会来县上,操之明日午后可到枫林渡口驱逐,让宗之、润儿那两个孩儿欣喜一下。”
十8、反噬
丁异得知陈操之返来,未及用晚餐便赶来了,当即与陈操之、谢道韫、冉盛一起在冯府用餐,提及土断之事,陈操之道:“钱唐是此次庚戌土断第一个上报完成检籍的县,冯叔父政声已名传建康。”
到了松江南岸,陆葳蕤与陈操之下船,看着渡船又摇回北岸,陆葳蕤内心有些欢愉,北岸另有小盛和那些军士,渡船还得两个来回才气把小盛他们全数运过江来,她还能和陈郎君多呆一会。
冯兰梦道:“待我命人去问讯,看丁氏娘子是否到了。”便命府役去东郊丁氏别墅探看。
陈操之眼望冉盛,冉盛道:“我这二十名军士都是精锐,对于褚氏,充足了。”
掌灯时分,那府役返来了,丁氏族长丁异也来了,陈操之从速告罪,说本欲明日登门拜见的,何敢劳丁伯父先来这里相见,折杀长辈!
冯兰梦笑道:“钱唐检籍最是顺利,我有为而治也。”
陆葳蕤想起一事,对陈操之道:“陈郎君,客岁丁家嫂嫂曾到华亭庄上来看望我,当时我已去建康,真是可惜——如果能够的话,请丁家嫂嫂于来华亭好吗,我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