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操之的赏识,谢万也是发自肺腑,并非虚假作态,但前提是不要损及他谢氏的好处,以是说谢万实在与陆始无异,比之暖和重情的陆纳更重浮名。
张文纨不知出画上呈现了甚么窜改,葳蕤竟欢愉得脸颊通红,便过来一看,也是又惊又喜,笑道:“这是陈郎君的手笔,陈郎君把你这幅画救返来了。”
张文纨笑将起来,叮咛道:“高低船谨慎。”
陆纳点点头,叮咛管事请谢、陈二人到正厅相见,他整了整衣冠,迎了出去,临出门时转头看了一眼,正与女儿陆葳蕤清澈的眸子相对,那瞻仰的眼神让陆纳心弦微颤,足不断步,出版房门而去。
谢万与陈操之在陆府门厅等待,谢万踏着高齿木屐来回踱步,侧头看着陈操之,陈操之还是是一贯的不急不躁、温雅安闲的模样,谢万内心暗赞此子气度不凡,除了家世寒微,其他才貌品藻俱是上上之选,若真能成为陆氏的佳婿,其宦途将是青云直上,陆氏虽是三吴的顶级门阀,但与王、谢比拟,其年青一辈无甚杰出后辈,纳陈操之为婿,为陆氏流派计应当是利大于弊,可惜陆始刚强,不明此变通之理,陆始不点头,陈操之就不成能娶到陆氏女郎――
十6、救画
谢万也不急着赏识《桓伊赠笛图》了,负手立在陈操之身左,要看陈操之如何挽回此画?
小婢短锄又等了一会,见陆葳蕤还没有归去的意义,便道:“小娘子,归去吧,对了,我该去找我阿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