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上品寒士1 > 十五、竹篁里

我的书架

陈谭应道:“是,见过徐博士后便乘车去华亭了,十六兄要去见她吗?”

陈操之去真庆道院后山时,谢道韫并未同往,她晓得陈操之之前常与陆葳蕤在此相会赏花,她不想踏入陈操之的这份影象,这是属于陈操之与陆葳蕤的,而她与陈操之仿佛永久在路上,从吴郡至钱唐、从建康至姑孰,现在又是千里迢迢去会稽——

谢道韫道:“子重,我三叔父说我与人来往棱角毕露,要你不时提示我,本日我想再露一下棱角如何?”

小镜湖波光还是、狮子山端坐如昔,陈操之的两个堂弟陈谟和陈谭就在这徐氏书院肄业,相见之下,自是欢乐不尽。

四年前,谢道韫姊弟就是在这浮桥畔、乌篷船上听陈操之在公孙树下吹曲,这光阴辽远又切近,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畴昔了,竟又走到了这浮桥上,那曲子仿佛还弥漫在这流水间——

此去会稽复核土断,当然要面对会稽大族的禁止,需求时还得进入士族庄园搜检,但这首要得依托本地郡县的力量,单凭冉盛这一百军士不但用处不大,反而轻易遭到会稽士庶之忌,陈操之是毫不肯意激化冲突的。

陈操之知伸谢安在朝后命谢玄重修北府兵还要到十年后,而他陈操之既有先见之明,何妨先与北府元老范汪交好,今后重组北府兵也便利很多,当然,桓温当政,是不成能重修北府兵的,陈操之很清楚这一点,欲速则不达,不然的话遭桓温忌那将是祸事,以是他是以棋来与范汪来往,桓温即便晓得他来拜访范汪,也只会一笑置之。

陈操之淡淡道:“公孙树,公种而孙得食,其寿有千年,人何能及。”

过了浮桥,那徐氏仆人指着前边一片竹林说道:“两位郎君,那就是范氏庄园。”

陈操之笑道:“即便真是卫玠复活,见多了也不过如此罢,哪能日日围看!”

玄月二十五日,陈操之、谢道韫、贾弼之与谢玄、刘尚值在句容县分道后向吴郡而行,有骑马的、有乘车的、有步行的,以是路程也不甚快,一日行6、七十里,且喜暮秋气爽,连日晴好,朝行暮宿,谢道韫已学会骑马,这几日都是骑一匹褐色牝马与陈操之并骑而行。

陈操之道:“能够论儒经史传嘛,到会稽我们还要去拜见雅好经史、憎厌玄虚的虞常侍,会稽士人重儒轻玄,我们入乡要顺俗。”

陈操之走在前面觑空对谢道韫道:“英台兄莫怪,范兄性直,想必是看不惯你敷粉薰香。”

牵马过浮桥时谢道韫忽道:“子重,那日你就在那株公孙树下吹曲,快四年了,那树几近没有长大。”

时近傍晚,夕阳残照,修竹掩映,景色清幽,那处占地数顷的小庄园便是范汪隐居之处,庄客请陈操之三人稍待,吃紧通报去了,不一会,就见蓄着髯毛、神采肃毅的范武子大步而来,笑道:“子重兄,家父自蒙惠赠《弈理十三篇》,常思与子重一晤——这位是?”

祝英台用浓厚的鼻音说道:“鄙人上虞祝榭祝英台,慕范公之名,便与子重一道前来拜访。”

冉盛已升任屯长,此次带了一百名军士筹办跟从陈操之前去会稽,但陈操之只让冉盛遴选了二十名军士随行,其他军士留在中领军桓秘处——

范武子悔恨正始玄风,但又精研黄老之学,他要弘扬儒学,就必须对老庄玄学有通透的体味,如许才气驳斥老庄玄学,所谓知己知彼、所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者也。

推荐阅读: 镇天神医     网游之弱者的反击     薇薇安     武神纪元     我富二代,为所欲为     温水煮相公     睡觉就变强,我在异界一拳一个     重生成蛇:后代满山,我位列仙班!     江总通缉令:娇妻别想逃     神医凰后:帝尊,宠翻天     我家将军有点傻     总裁老公太狂热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