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轩忿忿隧道:“卢某是大宋的军兵,此次忝为东路军教头之一,那也是为皇上效力,为大宋效力,可不是李显忠的喽啰。邵将军当年是忠武公得力干将,先父当年也是忠武公军下的一名流兵,平生最恭敬他白叟家。是以卢某听到李将军屈辱邵将军,非常不平,特来讲与将军晓得。”
却听那仆人说道:“这么晚了,他来做甚么?”屋外那人道:“这个小的不知,但他定要求见将军。”那仆人懒懒隧道:“算了,我倦累的很,让他来这见我罢。”那人回声而去。
娄之英悄悄叫苦,心想这仆人明显是要寝息,不再出屋,看来只要比及他熟睡以后,再冒险出去。可本身人小力薄,万一弄出声响,被他抓个现行,那可如何是好?
卢轩道:“部属不敢。部属只是感觉不公。”邵宏渊哼了一声,道:“那也没甚么公不公的。李将军矫勇善战,连克城池,受此名誉,也是理所该当。”他话虽如此,但语含忿然之情,显是心中不平。
忠武公韩世忠是南宋复兴四将之一,那是与岳飞齐名的国之栋梁,邵宏渊暮年随韩世忠南征北战,是他平生最对劲的经历。韩世忠名满天下,被人敬佩崇拜不敷为奇,是以听卢轩如此说来,倒也信了三分。当下叮咛卢轩坐在椅上。
娄千里点头道:“大哥,你我肝胆相照,如何说这等话?小弟早就想和大哥说了,此次来投大哥,一来看望,二来想尽微薄之力,以报国恩。便真是时运不济,我军一时不敌金兵,兄弟工夫虽不到家,但保着大哥和你弟妹逃命,那也不是很难。”
卢轩嘿嘿一笑:“部属在李显忠帐下任职,行事到处掣肘,军中兄弟各个出尽尽力,封赏却都由他一人所得,稍有懒惰,便被他重责重罚,部属早就憋屈得紧了。此次来见将军,也是盼有朝一日,能为将军效犬马之劳。部属另有一计,可让将军得保北伐首功。”又滚滚不断的谈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