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之英从小窗中探出头来,举着一个小小包裹道:“爷爷,我找到啦!”那小窗成人只能伸出半个身子,小童却能随便出入。娄之英跳出小窗,俄然对厉知秋道:“厉叔叔,你神通泛博,必能逃离此地,我们明州见罢。”拿起车老板留下的马鞭,向马臀用力戳去。那马二次遭到惊痛,更加烦躁不已,一声长鸣,四蹄撩开,便向人丛冲出。娄之英抓起马缰,抖擞满是力量向左拉去,那马将头一甩,泼拉拉地往东奔去。
此言一出,陆广脸上顿时大变,嘴角一撇,喝道:“看来厉少侠所知甚多,莫不是邵落归这老匹夫临终前和你说过甚么?”
厉知秋扬头道:“陆老板,你贵为县里数一数二的米铺老板,半月送米一次却要亲身上门,想必是另有所图罢?”
陆老板摆手道:“多说无益。厉大侠若嫌脱手费事,大可袖手旁观,让老儿带了少派主走便是。”
厉知秋道:“厉某只是瞎猜,邵掌门和我闲谈未几,并未提过陆老板的名号。”
娄之英在车中翻找了半天,好似一无所获,在里头叫道:“邵大哥,是这蓝色的包裹不是?啊,不对,是阿谁玄色的木盒罢?咦,仿佛也不对。”邵旭道:“你莫乱翻,在那木盒前面第三个铁箱中。唉,我来拿罢。”他边说边跑向马车,嗖的一声,也跳入了车中。
邵旭抬开端道:“厉叔叔,你别听他胡说,陆老板只每半月来送米一次,我爹爹连饭也没和他吃过,那里和他有甚么友情!”
陆老板未等邵旭答话,抢先回道:“是啊,老儿和邵掌门订交多年了,邵家出了如此大事,老儿不能不管,厉大侠,你身上有伤,行动多有不便,就请将少派主交由鄙人,以全小老儿报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