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之英虽得名师真传,但毕竟临敌经历不敷,被他用此人肉盾牌一阻,顿时愣住,不敢出掌伤人。徐密得此机遇,本可跳上墙头一跃逃脱,哪知错有错招,他抓住老傅时,正抓在腰间的京门穴上,刚好解了老傅的穴道。老傅穴道一得解开,双手立时乱舞乱抓,一把扯住了徐密的衣角,徐密纵跃不得,只得回身扒开老傅的右手,娄之英得此机遇,也奔到门外,喝道:“奸贼!好生卑鄙!”恼其脱手暴虐,不顾火伴性命,右臂向外一划,恰是师传绝学“云笈七式掌”中的“一拜清微”。
徐密待老傅喷完迷药,渐渐地走近房门,悄悄推了推,发明已在内里反锁,低声对另一人道:“秦徒弟,烦劳你了。”
娄之英道:“鄙人刚才传闻,徐先生是为那对胞胎兄弟而来,怎的跑到西厢这边来了?”口中说话,眼睛却在四周打量,找寻虞可娉的藏身之处。徐密此时却已盘算了主张,本日既已被人撞见,便干脆来个强取豪夺,暗忖本身武功了得,也没把这青年放在心上,冷冷隧道:“那小妮子呢?但是在你的房中吗?”
徐密瞥见门口付秦两人疲劳在地,晓得面前此人武功不弱,现在又不见虞可娉踪迹,猜想必是这二人设下的狡计,不由得心中一怒,道:“哼,你们又要弄甚么玄虚?”心下暗骂老傅的迷药不灵。
娄之英在屋顶看的逼真,晓得此时人赃并获,恰是机不成失,刚要起家,忽听屋中徐密“咦”了一声,腔调非常惊奇,贰心中一惊,担忧虞可娉安危,飞身跳出院中。傅秦二人见他从天而降,都是一呆,他们只是船帮里的浅显帮众,技艺平平,娄之英脱手如电,一人一下,便将两人点到在地。
娄之英见他伸拳朝本身打来,叫了一声:“好。”左手悄悄一拂,左肘微微一拐,朝他腰间“肾俞穴”撞去,徐密也是变招奇快,不等被他拂中,右手变拳为爪,向里一兜,急抓娄之英左臂,左手同时平平伸出,使了一招“开碑手”,向他头顶拍落。娄之英不慌不忙,左臂微展,猛地向上一撞,将徐密双手隔开。两人拆了十招,娄之英右手始终一动不动,却已垂垂占了上风。徐密额头微微冒汗,暗觉本身双手不敌别人单臂,实在有负威名。他在湘南能够称雄自主流派,自是武功不弱,但近年来沉湎女色,躲在家中不与武林同道来往,技艺却也荒废了大半,此时久战一个青年不下,内心更加烦躁起来,暗忖本日既然讨不到便宜,那便走为上策,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条毒计。他见那两名船帮帮众趴在门口不动,心知不是被击昏便是被点了穴道,因而踱到门口,猛地抓起地上的老傅,向娄之英掷去。
娄之英大怒,道:“徐先生,你再出言不逊,鄙人可要不客气了。”
虞可娉道:“我晓得了,你们定是有急事要办,是以要日夜兼程,连觉都睡不上。”
本来徐密一贯自大才调,心想以本身风骚俊雅,高强武功,时候一久,再贞烈的女子也会倾慕,如果一上来就弄武动蛮,未免有失有情公子之名了。娄之英听了他的言语,心中悄悄鄙夷:“此人不但好色,还是个实足的伪君子。”
娄虞二人见这对兄弟思惟之独特,实非常人可比,的确有些不成理喻,心下均悄悄好笑。叶氏兄弟说走就走,也反面娄之英客气,与二人一一道别,独自往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