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落空灵源的石龙难以支撑其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生硬的弧线,落地直接摔了个粉碎,朔风吼怒,顿时烟消云散。
细看之下,本来这灵源是源自几米开外的残擎,只是汇之而来的倒是金色的光辉,并不是那令人印象深切的魔性幽蓝。莫非这是残擎本体的光芒,可残擎再如何惊世骇俗,其不过是一把祭器,底子就没有灵源之说,这股灵源来得蹊跷,来得实在诡异。
那些面孔残破不齐,然他们均弥漫着天真却又扭曲的笑容,视之,嘲冈只感觉不寒而栗,浑浑噩噩,又不省人事。
若非嘲冈体格精干魁伟,如此狠恶的灵源定然将其血肉撕扯开来,当时便真的就是呜呼哀哉了。幸亏一番反应以后,固然多处皮肤破溃渗血,可肉身并未呈现较大的创伤。
与此同时,其体内另一股红色的灵源正威势赫赫地朝天灵盖方向灌输。发源之所恰是被长生殿内的红光穿入之处。那异种灵体亦是奔涌不止,另辟头绪。
无法他四肢再也有力挣扎,不觉眼睛一闭,身子一倾,便浑然不知。
嘲冈就像疯了似的,肆意的笑声跟着袭来的北风显得非常砭骨凛冽。
将醒未醒,嘲冈忽感觉有种莫名的剥肤之痛走遍满身,这类痛苦足以让他歇斯底里,无法他只能生硬在废墟当中,转动不得,失声嗟叹。
垂死之际,囚牛眼神当中充满着莫名的光芒,说不清此中究竟意味着甚么,总之没有恨意和不甘。跟着巨瞳当中光芒的消循,囚牛挑选了黯然瞑目,那种落寞的伤感不由令旁人唏嘘一片。
嘲冈固然死里逃生,但眼下也是心力交瘁。除了炙烤的皮肉模糊作痛,其背脊梁倒是蓦地撕心裂肺得疼痛。
但是令人惊奇的是,嘲冈身上的这两道灵源倒是在一番激抗以后,竟相互穿行融会。一个开光于喉,一个遁形于骶,不相冲突。一头一尾,竟然将灵脉构成一条完整的回路。这在商土大陆之上还真就从未产生过。
只是不晓得嘲冈接受如此重的伤,再加上两股灵源狠恶的打击,还可否规复认识。抑或他将永久沉湎在浑沌天下里,不能自拔。
“囚牛死了?囚牛死了!”嘲冈不成思议地瞪大了双眼,沉吟道,他没推测本身竟然单独告结束一只千年灵兽。
而那湍流不止的灵源,一滴……一滴……顺着其干裂的皮纹滴落在阁楼的石瓦之上,如同黑暗中绽放的梦魇,在风中摇摆,余温尚在。
眼看着两股力量在胸口交叉会聚,马上间灵波纵横,好像沸腾的岩浆,从嘲冈的七窍如注般迸溅而出,那瞬息间发作的打击,刹时又让嘲冈落空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