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人是天道之子,她仅仅是违逆了一下天道,便永久不得成神,诛天,又该遭到多么的奖惩?
他亲吻她如云的鬓发,声音沙哑轻颤,如一把凝涩的琴。
神主殿仿佛囚笼。
她仿佛是听出来了,因而和顺如水地亲吻他的伤疤,甘心与他神魂倒置,一回身替统统人都安排好了,却只给他留下一个不再相见的结局。
被魔尊如此编排的配角,在愣怔以后,却抬手主动勾住魔尊的脖子,噗嗤一声笑了。
晓得追随百年之物的下落,魔尊的口气倒是安静,“你把它的下落奉告我,不怕我现在去眉山抢返来?”
晏画化作九尾原型,跳到青帝陛下的肩上。姬荀带着她躲太重重耳目,往东灵山私藏的下界通道而去。
几日不见,魔尊一改在魔界的华贵装束,单单一袭白衣,低头握着一卷书坐在窗下。鸦发柔润如雨丝,眉眼清冷隽画,如漆描过的眉斜飞入鬓,却失了昔日的凌厉。
“不巧,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三天三夜。”
没想到这青帝陛下如此看重谢拂池,晏画感慨万分:“她在眉山能受甚么伤,陛下,我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