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池还在沉浸拔不出剑的伤感中,正喃喃自语,“焚妄啊焚妄,你竟然狠心丢弃……”
帝君眸中光芒蓦地冷寒——
谢拂池天然不能伤了凡人,只能收剑御气,待那凡人安稳落在地上,女子已经裹上衣服跳了窗,变成一团紫烟,消逝在月下。
倘若忽视那点媚色,她与谢拂池,便是如照镜子普通的面貌。
几个呼吸后,男人终究规复了一些认识,发觉本身浑身赤裸,拼着最后一丝力量扯过桌布挡住关键,惊骇地看着面前的谢拂池,“你……你是妖怪!”
一派胡言!少年帝君感觉怪诞之余,心底那点肝火早已消逝,这女仙是信口开河惯了,倒也懒得计算。
她面色同方才的妖怪一样,但毫无妖媚之色,狭长的眼眸里折射出一丝皎白的月色,像定民气魂的一味良药。
男人没有去接黄符,反倒深深皱起了眉,堕入了回想普通。
那男人见她回应,更是冲动不已,上前抓住她袖子,“是我!我是小年!”
阴沉夜空里俄然聚起阵阵惊雷,暗紫雷气交缠着划过天涯。
月光从裂缝里透出去,照亮她长眉墨眸,红唇雪肤,脸上情欲之色未褪,更显得素净动听。
自记事以来,时嬴见过的仙子神君们,都是暖和漂亮,恪守礼节,未曾想过天界竟另有谢拂池这类言行无状,毫无体统的存在。
谢拂池痛心疾首,“剑大不由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