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身上顿时杀机陡现,秦德一而再再而三地应战他的底线,已经令他忍无可忍,既然这老东西本身找死……
“杨天擎来了。”
“便是不去又待如何?”秦伯冷沉的声音传出,走上前来,一脸冷沉傲然。
石柔敛眉,淡淡道:“马将军的美意,我石柔心领了,前次我已说过,一心于学院修行,婚配之事暂不考虑。”所谓的婚事和护送,全都是要将石家年青有为一辈押送都城、监控起来的幌子,至于到了都城今后会遭到甚么样的报酬,不消多想也晓得。
“何况,另有石湛和石青两位青年才俊伴同上京,一起护送你,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哈哈。”马超狂肆大笑道。
“敢伤青儿者,我毫不放过!杨天擎,不是想和我脱手么?那就来吧!让我见地见地所谓南火城昔日的天赋,到底有几分本事!”石柔怒喝,如一只仙鹤腾空而起,气势凛然!
“等一下。”石柔伸手拦下他,“你只是炼气八层的修为,没有防备地对上他会亏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的确猖獗!”秦伯怒哼一声,却并未对杨天擎下黑手,只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摔飞出去。
“轰!!!”一道彭湃的气劲震散开来。
“青儿,你如何样?没事吧?”石柔很快从石头堆里扒拉出石青,将他抱出来,可细心一检察,顿时心中辛痛肉痛至极。
去势被阻,杨天擎面色更加冰冷,说出来的话也毫不包涵:“哼,老东西,滚一边呆着去,小辈争斗也美意义脱手,无耻!”
“哈哈哈……马超,凭你也想获得将军令?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若真有本领,就来取!”秦伯豪宕笑道。
“师父说得没错,在石柔没有生长起来之前,她就不是个天赋而是一个蝼蚁。只要杀了她,那么她就只是个‘死才’,那么我杨天擎,又将是全部南火城最刺眼的人。”杨天擎神采麻痹,目中暮气满盈。
“呃……”石柔嘴角一抽,这二叔的脑回路……
“不过,我石家儿郎,不怕败北,只怕不迎战!接下来,换我来!”石柔说得铿锵有力,望着杨天擎的目光里肝火炽盛。
就在马超筹算脱手之时,长街那头,一骑绝尘而来,被世人念叨好久的杨天擎快马加鞭赶来,身后跟着一队戍守城门的兵士,这些都是他本身的亲兵,最是虔诚不过。
石柔不死,他的心魔不除。
“青儿,痛就喊出来……”石柔的眼中泪花不断地打转,却也强自按捺不让它流下,石家的儿郎,只流血不堕泪。
石家的大门,在世人等了好久好久觉得本日就要这么畴昔的时候,俄然开了。
只见石青整条手臂的骨头尽数折断,全部手臂扭曲成一种可骇的麻花形状,软塌塌地掉在肩膀处,他痛得额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落下,却一声都不吭。
马超嘴角一勾,一抹盎然杀机展露脸上,狰狞大笑道:“好,好!不愧是我马超的徒儿,去吧。”有杨天擎脱手,石柔必死无疑,就算石柔现在逆天了达到炼气期九层的修为,可杨天擎但是苦修多年,早已晋入元动期二层,一个大境地的差异,底子不是人力所能抵挡!何况,杀死石柔的罪名,就有别人来背了,哈哈,真是再好不过!
“不、痛。”石青闷哼出一声,用另一只手臂撑着爬起,还想与杨天擎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