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晟愣怔,“不知七皇妃所问何时?您是晓得的,主子一向跟在皇上身边,有些事委实不便利说。”
靳月眸色微暗,“终是因为我之故。”
“少夫人?”霜枝担虑,“腿酸吗?要不奴婢帮您揉揉?”
悄悄回到行辕的时候,已是天亮光,淡薄的晨雾覆盖在院子里,阴测测的凉意从衣领处点点渗入,冷风吹过,冻得人直颤抖抖。
闻言,海晟面色一紧,俄而笑得有些难堪,“七皇妃谈笑了,主子这也是为了您着想,您身子不太痛快,理该好生养着,不是吗?如果服侍不好您,太后娘娘还不得扒了主子的皮?”
金殿内如何,靳月不知,她只晓得本身站在御书房外的宫道上已经好久了,天子还没下朝,她就得一向在这里站着,等着天子过来。
“奉告姐妹们一声,查!”靳月道。
固然,靳月说到做到。
北澜使团刚走没多久,京都城内又冒出个北澜七皇子。
毕竟靳月还怀着身孕,如果……那还得了?
靳月未答复,只是慢条斯理的坐下来,面上还是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