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主的事情也敢管?!
呼延赤本来还算顾及她,想着她年纪小,怕他也是道理当中的事儿,朝堂上那些老臣尚且不敢冒昧,遑论这黄毛丫头。
可一想到她此番逃脱,许是并不想做南玥的皇后,换言之……不想当他的女人,呼延赤忱里的那把火便再也压抑不住。
但是这后半句,耶律敬品出味儿来了,也是,小桐是他耶律家的女子,还不是呼延赤的女人呢!
“相互相互!”副将翻身上马,疾追慕容安而去。
靳丰年端起杯盏,浅呷一口清茶,再无言语可说。
可这耶律桐……
简言之,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可不没事了嘛,神情如旧,翻身上马,行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房内。
靳丰年翻个白眼,“年青人没情、趣,细心打一辈子光棍!”
如果连个小丫头都制不住,他今后另有何颜面号令天下?
说着,靳丰年从袖中取出一封手札,“这是你跑出去以后,伴计在柴房枕头底下找到的,我想……是小桐留给你的。”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特别是傅九卿……
耶律敬揉了揉微疼的胳膊,渐渐悠悠的跟在车队前面,转回营寨。
“这丫头也胆量极大的,她敢留如许的手札,就申明她已经做了决定,晓得你会去找翠微,翠微这一走啊……你便会明白是如何一回事了。”靳丰年叹口气,“这丫头,瞧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固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返来!”
毕竟,一个丫头是没胆量留书的。
“那边,已经是南玥的地步,我们出城即是犯境。”副将拦住了慕容安的来路,“将、军,卑职不晓得您与小桐之间产生何事,但是事已至此,您复苏点,莫要为了小桐而做下悔怨毕生之事。”
慕容安站在城门口,瞧着一望无边的戈壁滩,看着不远处的岩石山,眉心紧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