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苍拽着靳月往外走,“路上我再奉告你,产生了何事。”
靳月撒腿就跑,爹必然受伤了,这老东西总爱逞强,又好面子,估计伤得不轻,怕她瞧出端倪,以是一个劲的赶她走,然后本身悄悄躲起来疗伤。
“鬼刹阎罗!”靳丰年嘲笑,“到底还是来了。”
“爹,你没事!”靳月哽咽着扑进靳丰年的怀里。
“嗤……”靳丰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是巴不得我有事?”
“漠苍,你护着她归去,那药可不敢弄丢了!”靳丰年额角渗着薄汗。
清楚的声音,降落而温和,“罗夜!”
“那不就结了!”靳丰年摆摆手,“拿到了药,从速滚蛋,我这累得慌,好几日不眠不休的,想好好的歇一歇,这两日就别来找我了!呵,依着你这么怕疼的性子,估计疼得爬不起来,想来找我也没力量。滚吧!”
“爹!”靳月喘着粗气踹开后院的门,满脸惶恐不安,“爹!爹?”
“少夫人是感觉,此次是燕王府的人所为?”霜枝抿唇,“可我们没有证据。”
靳月握紧手中的瓷瓶,“爹尽管放心,我还得好好活下去,好好贡献您呢!”
对此,靳丰年没答复,只是在他们分开药庐之时,快速合上的房门,吹熄了屋内的烛火,顷刻间的暗中,让靳月的心亦跟着紧了紧,有些莫名的担虑。
“爹,那我归去了。”靳月昂首。
靳丰年身子生硬,口气稍缓,悄悄抚着她的脊背,“不是跟你说了吗?就是扭着腰了,你爹那么聪明的人,如何能够被那些不入流的东西算计?抢走一个空盒子罢了,不值钱。”
待完整温馨下来,药庐内的火光再次亮起,靳丰年面白如纸,点蜡烛的指尖染着殷红的赤色。喘口气,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摸向后腰,一咬牙便将没入腰间的一枚银针拔出。
靳月不放心,“那我帮您把外头的东西清算一下!”
“真的真的,爹看着都焦急,等你解了毒,爹还等着抱大孙子呢!”靳丰年玩弄动手中的药草,“路上谨慎,快些归去!如有甚么事,让霜枝和明珠来找我,你千万不要等闲出门,解毒要紧。”
顾若离:“……”
好好的,活下去!
“走,路上奉告你!”漠苍拽着靳月往外走。
“此人甚么时候来?”顾若离咬牙切齿。 痒得她冒死的挠,浑身高低挠得都剩不下一块好地,又疼又痒,还要假装有身,躲在夜侯府里不见天日,这日子……她真是受够了!
“今儿小王爷吃了瘪,以是……”霜枝骇然,“狗急跳墙,这是要拽着少夫人您一起死吗?”
“是!”明珠点头,“奴婢先送您回傅家,路上怕不平安。”
“放心,有人会帮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凉薄之音,带着瘆人的寒意,“这世上,没有他解不开的毒,没有他治不好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