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雪挽住黎皎的手,笑盈盈道:“皎表姐,一想到今后再也见不到那种恶心人我就欢畅,等下我们一道去舍豆结缘吧。”
台阶上方的黎娇终究不耐烦了,喊道:“大姐,杜姐姐,再不走长辈们该催了。”
论边幅、论才情,她样样比这位表妹好,可就因为她没了母亲,便与表妹地点的贵女圈子失之交臂,常日里还要依托东府那位抉剔刻薄的老夫人才气插手一些宴会。
“哥哥去泰宁侯府寻朱表哥去了。”
女人们对每年停止一次的浴佛典礼兴趣寥寥,更吸引她们的是在这天高地阔的落霞山上自在赏景谈笑,而能令她们心甘回到长辈们身边的则是各家捐出去的佛经了。
本来这穿绿衫的少女恰是黎皎的舅家表妹,杜飞雪。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黎娇心一软,伸手握住黎皎的手,承诺道:“大姐,你放心,总有一日我会狠狠经验黎三一顿,给你出气!”
杜飞雪本日穿了一件翠绿色的衫子,料子是宝贵的碧水纱,做工精美,只可惜她肤色微黑,穿戴并不显出挑。
晨光中的大梵刹被悠长的钟声唤醒,筹办驱逐即将簇拥而至的香客们。
黎皎一向垂着眼,眸光落在对方那只白嫩的手上,心中一阵恶感。
黎娇不知黎皎心中所想,想起那日她的帮手,固然终究两人都没获得好,于情于理还是要有所表示,便语带体贴问道:“那日我们归去后,大姐没事吧?”
黎皎走在黎娇身边,低声问她:“二妹脚还疼吗?”
“是朱世子吧?”黎皎心中不由羡慕。
恰是一年中花开最热烈的时节,山路两旁树绿花红,缤纷瑰丽,三三两两的香客从山脚一向蜿蜒到山顶,绵绵不断。
通往大梵刹的山路宽广陡峭,世人并不吃力就登了上去。
“飞雪表妹也晓得了?”
黎皎与黎娇同时转头。
“是么?都是我不好,让长辈们操心了。”
黎皎心中酸涩。
落霞山遍植枫树,每到春季枫叶如霞,一望无尽,落霞山由此得名。
听黎皎这么一说,黎娇俄然有些不美意义了。
也真是难为二妹了,明显是张扬火爆的性子,非被乡君拘着学甚么王谢贵女的做派,成果呢,常日里还能装个模样,一碰到甚么事就现了本相,画虎不成反类犬。
黎皎不动声色打量着杜飞雪。
黎皎既不拥戴亦不辩驳,只是浅笑。
置身此中,节日的浓烈氛围劈面而来,黎府几位女人镇静且矜持地悄悄打量着四周,如同此时上山的统统大师闺秀们一样。
“飞扬表弟呢?”
泰宁侯府是比她的外祖家固昌伯府更崇高的家世,那位朱世子她曾见过一面,端的是温润如玉。
黎皎愣住了脚步。
杜飞雪嗤笑一声:“满都城另有谁不晓得呢?皎表姐你不晓得,那日祖母得知你被退了亲气得饭都没吃,祖父更是摔了筷子,连我父亲都好几天沉着脸呢。”
“固昌伯府的杜女人?”黎娇不冷不热地问。
外祖父他们不欢畅,是因为失了与长春伯府拐着弯的姻亲干系吧?黎皎冷酷地想。
一个穿绿衫的少女遥遥向黎皎招手。
杜飞扬与杜飞雪是固昌伯的一对嫡出后代,乃是龙凤双胎,自幼与黎皎干系极好。
这时前面传来女孩子轻巧的声音:“皎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