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立嘿嘿一笑道:“岂止,解缆之前末将才晓得皇上知悉此事,亲身下旨,让杨大人秘传与刘将军,如果大将军稍有闪失,刘将军也难逃一死。”
迟立一惊。李落微微一笑接道:“迟将军不必自扰,我辈参军,只不过是让更多的人能安居乐业,让跟随我们的将士能安然归乡,如此罢了,能助一人便是一人。乱世却不能乱心。心若乱了,就是再大的功名也换不来安宁,人无完人,更非圣贤,凭心办事,也就够了。”
夜风瑟瑟,如同利刃般在山间残虐,全部落草山都隐罩在黑幕当中,间或瞥见牧天狼将士点起的火把,也在北风中摇摇欲坠。
迟立点头道:“当日鹰愁峡的探子传回密报,大将军身份泄漏,军中实在捏了一把汗,刘将军都已决定起兵入狄州策应大将军,厥后枢密院传来动静是大将军授意,初时末将等还将信将疑,厥后比及呼察将军赶回营中,我们才晓得大将军本来心中已有定计。枢密院杨大人亲书了数封密件,指责刘将军行事莽撞,帮手不力,不过大将军已然身在敌营,杨大人没法只能依大将军计议行事。”
李落微微一笑,不过就看万隆帝是让枢密院代传御旨,显见此事极其隐蔽,朝中除了杨万里外,别人尚不知情,只是不知万隆帝有没有将此事奉告给淳亲王李承烨。
“只是,”迟立非常疑虑的问道:“不知狄将军可否举兵拖住羌行之,再者如果羌行之不回援,我们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李落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迟立想了想,笑道:“本来呼察郡主方法兵前来的,不过被呼察将军怒斥了一顿,才未能遂了心愿,不过等末将回到大营,少不得要让郡主经验一番。”
迟立嘿嘿一笑,连连点头道:“大将军所言不差。当日在军中,就连刘将军都劝不了郡主。最后呼察将军大怒,在帐中一通好骂,郡主委曲的差点哭了。不过事关严峻。郡主还是忍了下去,不过解缆之前,郡主特地嘱托末将,如果大将军受了一丝重伤,就要让我都雅。”
李落随便找了一处岩石坐了下去,望着山外烟霭中的暗中怔怔入迷,也不知在想甚么。迟立安排伏贴,从屋中走了出来,看着李落萧索的背影,不知要如何开口。
李落应了一声,道:“此番运营,成事五成在我牧天狼,五成在枢密院。”
“呼察将军返营之时带回了大将军和长史参军大人的密函,大将军以身为饵,军中争辩非常狠恶,初时刘将军也以为此举过分凶恶,不过呼察将兵力排众议,最后诸将还是决定依计行事。末将率军中精锐先一步到落草山策应大将军,丁将军率胡骑一营随后就到,守住落草山后,牧天狼全军从狄州南部进击。现在露水大营虽说羌行之派了五虎大将中的别的一将下山虎冉胜驻扎,人数也有两万余众,不过都不能与当日的宁厄尔峰相提并论,最多也只能稍稍禁止我牧天狼雄师罢了,难成气候。到时如果羌行之回援,狄将军的雄师也能咬住西戎左帅的部众,首尾没法兼顾,西戎危矣。”
迟立喃喃道:“大将军所言大异凡人,男儿本当建功立业。成绩一番功名的。”
李落感念迟立设法冲散愁惨的氛围,朗声一笑道:“此次入西戎,郡主没能同业,想必心中就有诸多不满,郡主上阵杀敌不让须眉,不过提及心机周到,尚不及你,呼察将军天然晓得本身的这个宝贝mm的手腕,决然不会让她领兵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