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身来到两个女孩面前,掐指诀将安神符打进了她们的眉心。
都是表象罢了。
我转过来,顺次将安神符按入了她父母的眉心。
杨妻颤抖着点了点头,“好……好……”
杨子雄一声惊呼,复苏了过来,一看是我,从速拉住我的手,“少爷,刚才有鬼!”
我一皱眉,细心一看,不屑的笑了。
“哼!”她一阵嘲笑,文雅的翘起二郎腿,“小子,你修为挺高的,却也是个眼拙的货。细心瞧瞧,看看本公主,到底是谁?”
“有个鹦鹉要夺这女孩的舍”,我对可儿说,“你们离远些,我把它抓出来!”
杨倩儿的母亲也醒了,她满眼泪水,无助的看着我,不住的堕泪。
我敏捷的后退几步,在她劈面坐下了。
正在吞噬神光的鹦鹉嗷的一声惨叫,女人猛地坐了起来。
“好!”可儿抱起别的一个女人,回身叮咛杨家人,“叔叔,阿姨,嫂子,我们离远些,少爷要抓妖精!”
这是一只鹦鹉妖,它冲出去以后,发明妖太多,而杨谨宁只要一个,估计本身抢不到,以是干脆就对这个女人动手了。它躲在女人的神光内,贪婪的吞噬着女人的神光,吸食着她的精气,底子不怕安神符。
她歪着头看看我,又看看远处的可儿和杨家人,咯咯的笑了。
“它们感知到杨谨宁的朝气断了,现在是命悬一线”,我说,“对修为不算太高的妖物来讲,这个时候夺舍是天赐良机,错过了,就没机遇了。杨谨宁才十六岁,又高又帅,又是杨家独一的担当人,这么好的前提,哪个妖不对他垂涎三尺?”
“那……那他们为甚么冲出去?”杨倩儿流着泪问。
“啊~”杨倩儿一声惊呼,猛地复苏了过来,哇的一声哭了。
“那样的话,你弟弟会活过来”,我说,“但,他再也不是杨谨宁了。”
“那……那如果让他们夺舍了,会如何样?”杨倩儿问。
在我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可儿已经把两个女佣抱到劈面的沙发上了。
“你!”她强压肝火,“你看清楚了,我到底是谁?”
杨倩儿捂住脸,松开我,哭着点了点头。
我感觉不太对劲,让可儿扶起她,细心一看她的眉心,内心不由得一紧,只见她的神光内,藏进了一团绿光,而那绿光的秘闻,是一只鹦鹉。
而别的一个女人只是身子颤了颤,却并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