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力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脸颊,另有鼻血从他的指缝流出,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就往李娇娇的怀里钻。这时候我才看明白了,这小子跟这玩苦肉计呢,目标就是想获得李娇娇的怜悯,好和李娇娇能有密切的肢体打仗。我直接给看乐了,笑着说道:“娇娇,你别信他的……”
即便是愚公,最后也是玉帝下旨,派了天神才把两座大山搬走,不然直到现在他的子孙还在搬山!
程力翻开车门的时候,还转头看了我一眼,满脸奸计得逞的模样,嘴角还暴露滑头的嘲笑。看着他们两个相互依偎的模样,我的心中天然充满憋屈和苦涩,感受本身就像个傻X一样,前次大闹他们的订婚典礼,被火爷像条死狗一样丢出旅店,却硬生生忍下了那口气,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娇娇迟早是属于我的。成果到头来倒是自作多情,不但被人产业作了粉碎豪情的第三者,还但愿我能离人家远点,因为会对她的名声有影响!
但是,李娇娇未免有点不太体味我,我这小我,天生就是不伏输,大家以为我斗不过的仇敌,我恰好要去斗上一斗;大家以为不能捋的虎须,我也恰好要去捋上一把!
我承诺了,让李爱国多费操心,然后就分开了他。
我的心中又是一痛,说道:“见了!”
我:“……”
这个程力,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被李天子操纵了一回,就真的觉得本身抱到了李天子的大腿,把本身当作李天子的人了。他竟然肝火冲冲地朝我走过来,并且伸脱手就朝我的脸打过来,同时嘴里还说:“我抽你个王八羔子!”
但,内心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我在车里坐了好久,才勉强把本身心中的难过渐渐压了下去,然后启动车子朝着罗城方向驶去,全部过程像是被人抽走灵魂,机器而麻痹。
“如何样,漂不标致,喜不喜好?”我爸的脸上充满嬉笑,已经六十多岁的他,看上去跟个老顽童一样。
李娇娇和程力的提示,也让我明白了本身必定不能随随便便失落,李天子的眼线始终都在盯着我。
我爸一听,腰杆都挺直了,气势豪放地说:“那是当然,别看你老爸我现在落魄,当年确切交了很多仗义的朋友!对了……”
李爱国欲言又止,仿佛有话想和我说,但是看到我果断的眼神,又生生咽了归去,换了个话题说道:“这件事情,你会和乐乐、豺狼他们说吗?”
我爸对冯天道真是特别推许、看重,对这个结拜兄弟也是一万个信得过,才会毫不思疑地将我交给冯天道。我忍着心中的难过,慎重对我爸说:“晓得了爸,我会记着你说的话!”
我爸一听,面色就变得严厉起来,冲我说道:“好的,你必然要重视安然,碰到事情多和你冯叔叔筹议,千万别自作主张,知不晓得?你冯叔叔经历丰富、见多识广,你要多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