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莫非真的不能贯穿冥界么?”竹问筠猎奇地问。
“但以师父的修为,却已经能够横扫元婴期的修士了。”竹问筠的语气有些小恋慕。
可惜的是,这魔头的话还未说完,隋戈已经一拳轰向了它。
“那所谓的地府之门究竟是甚么?”竹问筠说,“天虞山的人,仿佛很在乎这些预言,以是他们应当以为这些预言有些可托度吧――对了,此中仿佛还提及到了东江市,仿佛这里跟六合大变有些关联。”
竹问筠此时方才明白隋戈让神草宗和龙腾的人进入如梦水谷历练的深切企图。
“不要杀我!”那魔头终究不敢在隋戈面前傲慢了。
一声巨响传来,倒是那魔头逃遁的时候,竟然还想乘机捞几只妖草走,只是不料这些妖草都在阵法之力的防备之下,阵法不破,这些妖草天然便遭到阵法的庇护,这魔头的魔头被生生地弹了返来。
“因为那些壁画大部分已经碎裂了,以是只能看到一些大抵的东西。”竹问筠说,“此中仿佛提到每隔五千年,六合就会大变。”
“我当然晓得,但是冥界本是虚无漂渺的天下,就如同仙界一样,底子难以到达。更不要说,有甚么地府之门,能够直接通向冥界的。”
这魔物明显是一个狠辣角色,它从涡旋出来的时候,当即一拳轰向隋戈,但是出拳的刹时,它的身材却在猛退,只是从它的拳头处开释出了数千上万的心魔,向着隋戈扑了畴昔。这些心魔固然也是无形心魔,但是比别的无形的心魔更强,仿佛是这魔头所豢养过的,是以比浅显心魔更强。
只是,这魔头的快意算盘当然不错,但是要对于隋戈却还是嫩了点。
竟然有短长的魔物过来了!
“巫术预言,常常都是闪闪动烁的,跟道家的推算截然分歧,不如推算之法清楚。只是,道家的推算之法,常常在于推算畴昔,对于将来,推算就不清楚也难以精确了,因为将来老是不竭窜改的。因为大部分的壁画已经残破,以是我也没法晓得预言的详细内容,但是大抵猜想到一些东西,上面仿佛提及到了地府之门、天洞甚么的――”
“除非有媲美神仙的手腕。”隋戈说,“如果能够等闲开启冥界之门的话,那么六合循环都会被干与,就算是修行者,也毕竟逃不过生老病死。如果修行者能够进入冥界的话,难道能够干与人之存亡循环了?以我看来,要翻开冥界的通道,不亚于打通仙界的通道。”
“师父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竹问筠说,“当日师父踏平天虞山的时候,我修复了天虞山的阵法,却也发明了一些令我迷惑不解的东西,我在天虞山的废墟当中,看到了一些近似巫术预言之类的壁画,此中仿佛记录了关于魔物入侵的事情。”
“那你如何不早说?”隋戈的语气有些惊奇,又带有少量的责备。
隋戈早就已经在这出口处布下了草木兵阵,阵法浑然一体,牢不成破,除非这魔头击败或者击碎鸿蒙树,不然的话,就算它变成一只苍蝇,也是休想离开这草木兵阵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