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奶奶才略有对劲，“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如此细心和顺，亲生孩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那边还在对峙，小区大门开进一辆救护车，车子停在楼下，再过会儿，楼上老公公被医护职员用担架扛着，高怡护着，送进车内，吼怒而去。
“你们看！”杜若予指着屏幕上的暗淡房间，俄然低叫。
知人知面不知心。
“别跑！”
黄岳左看看右看看，意味深长，也跟着笑起来，“总之，明天你们算立了一功！”
玉嫂惊诧，“吵嘴无常？”
卫怀信当即说：“心肺复苏，我会。”
高怡叹口气，“幸亏有你在，要不然我可如何办。”
黄岳拍拍胸脯，“靠我！”
黄岳还要闹，那边楼门口，卫怀信扶着华奶奶出来了。
玉嫂微红了脸，“我哪懂甚么，都是经历。”
高怡悄悄嘘了一声，偷瞟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的老公公一眼，才低声说：“他说他房间里有吵嘴无常，每天早晨来给他数数，数量一数完，就是他阳寿断掉的时候，他非要我给他找出来，把吵嘴无常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