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朕的好皇弟啊!”齐帝一字一顿,几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扭头问身边的太子:“太子觉得如何?”
宁景世再混帐不听管束,烂赌好色,那都是他的外孙子,被夏景行折磨,都不是他所乐见的。
宁景世落到了夏景行手里,大将军固然未曾发话要经验他,但是京畿大营的将士们可没手软,除了留下他一张脸能看,身上却实在添了很多伤,直揍的宁景世哭爹喊娘。他自出世至今,还真没受过这份痛苦,只感觉一刻钟也挨不得了,揍的狠了屎尿齐出,爷爷奶奶的胡叫,叩首告饶。
夏景利用的这招,实在晋王早就想到了。听闻他爱妻如宝,只要擒获了夏景行的老婆后代,不怕他不肯投降。
他本来心中就存疑,又早有风言风雨吹进他的耳中,说是晋王投奔了太子,就算是他卧床多时,到底还是做过帝王多年的人,有些处所洞若观火,察看力不是普通人能够对比的。
夏家宅子里统统仆人听得小公子与大头安然出险,均欢畅不已。砚台跟笔筒听得安然无事,小哥俩抱在一起喝彩雀跃,数日来初次暴露了笑容。
城楼之上,才被内侍抬上来的齐帝恰听得二人之间这番喝问,顿时气的肺子都快炸了。
京畿大营的将士们看好戏普通也今后退了几步,等着晋王做决定。
太子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直到晋王避开了这一击,他才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他跟大头可好?可挨了打未曾?”说着差点喜极泣, 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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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亲兵走后,榴花才拍着胸口后怕:“得亏安哥儿福大命大,大头跟着他也出不了错!”
齐帝就在他身边,又恰是多疑猜忌的时候,藩王擅自带兵入皇城,就是不成敕的极刑,按理说身为储君的太子应当担忧的是晋王得胜,而不是晋王伤害。
当即有守在门口的小厮出去将鹦歌拖走,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夏芍药倒吸了一口冷气:“晋王这是真要……逼宫篡位?”
街上才乱起来的时候,孙意远派出去抓夏安然的人马无功而返,往侯府里去报信。
领头的亲卫见侯爷大怒,恐怕再迁怒于他们。何况宁景世的死活还真与他们干系不大,为了停歇他的肝火,便道:“那马蹄印是向着城里来的,想来是侯府的人接了宁世子回家吧……顺带着也将夏安然带走了。”
其他丫环噤若寒蝉,等她训完了,才齐齐称是。
孙意远坐在府邸内,只能听到上面人来报,若非顾忌形象,恐怕早已经急的抓耳挠腮。只亲耳听到却远不及亲眼所见来的震憾。
吴忠早得了夏景行密令,晓得此次如果乱起来,便关乎夏家一干人等的身家性命,自是不敢懒惰,一面派人去街上刺探,一面紧闭了府门加强巡守。
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宁景世俄然惨叫一声,哪怕场中厮杀混乱,但对他脱手的军士也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一时里有人来报:“晋军跟巡检司的人打到了快意坊。”
“一群废料,连个孩子也抓不住,本侯养你们做甚么?关头时候没一个顶用的!可查了那些人是抓宁世子的,还是镇北侯府的人寻了去接宁世子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