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行自出身在她面前被揭开,自此对老婆坦诚以待,在内行事回家来也并无坦白。夏芍药也晓得轻重,凡是有不能往外说的,她必封口不言,在内里提都不会提一句。伉俪二人固然一人在军中,一个经商,到底情意相通,相互体贴照顾,对方有了困难,哪怕不能帮着处理,也肯静下心来听一听。
这几个月以来,被劫的客商们谈起来,劫匪不止一个,起码有近百人。
邢孀妇不见孙氏,内心还是有些不利落的。大过年的她往孙氏小院里去拜年,就是想让孙氏看看本身现在过上了好日子,假定孙氏能过来,那就更好了。
孙氏倒没想到夏芍药能够上门来拜年,接了她出去,又让钏儿去烧水煮茶上点心,忙个不住。
她也过了把舒坦日子,针线都扔到了一边去,一个花儿都不扎了,伸开十指给莲姐儿瞧,“这双就就没闲过,才学针线的时候上面尽是针洞,也让娘享几天清福。”
夏芍药遣了素娥丁香出去,“你们也去帮着钏儿搭把手,别来了就只顾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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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嫁之时,邢孀妇倒是给她寻了个羊尿泡,内里装了不晓得她从那里弄来的一点血,悄悄儿叮嘱她到时候该如何应对。